梁居賢看了一眼“學名紅金眼鯛,我們這就叫金眼鯛,今天運氣不錯啊,這魚好吃。”
“這里還有金眼鯛”
梁居賢“有啊,這不是釣上來了就是很少,我們平時也比較少吃,外國進口的多一點。”
邊上的研究員們小心翼翼地將這條金眼鯛給解下來,放到一旁的漁艙里,順便拍照記錄。
葉雪衍已經習慣了他們對看到的一切海洋生物都記錄的模式,看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葉雪衍和梁居賢繼續拉繩子,不一會兒,拉了一條大八爪魚上來。
接著就是各種各樣的雜魚,有的大,有的小,有的好看,有的極丑海里隨便長長的并不只是鮟鱇魚,很多深海魚都很奇怪。
葉雪衍和梁居賢仔細辨認撈上來的魚可不可以吃,受保護的魚不能吃,懷孕的魚不能吃,有毒的魚也不能吃這些不能吃的魚都要統統扔回海里。
又拉了一會,一條肥碩的大魚掛在魚鉤上。
因為魚鉤在海里停留的時間不長,這條魚還十分有活力,一被拉上來,立刻張開嘴威脅。
有人喊“鯊魚是鯊魚。”
另一個喊道“歐式荊鯊,你們看它又扁又寬的腦袋,還有粗壯的身體,應該是歐式荊鯊。”
有人不確定,求助于葉雪衍。
葉雪衍看了一下,確定道“是歐式荊鯊。”
“今天運氣真好,還撈到了歐式荊鯊。”
這條魚也不能吃,他們取下魚鉤,拍完照存檔,小心避開它鋒利的牙齒,將它放回海里去了。
延繩釣釣到的鯊魚果然多,他們拉了一會兒,又看見兩條鯊魚,辨認完名稱拍完照,同樣放回海里去了。
一條繩子幾百米長,大家都拉得很疲憊,回去船艙,看見滿漁艙的魚又很有成就感。
梁居賢笑呵呵地問“大家是先吃點魚當宵夜,還是去把另一條繩子也拉上來”
新鮮的魚不吃,哪有先去干活的道理,大家異口同聲道“吃魚”
船上的醬料不多,梁居賢檢查了一下“要不就吃我們傳統漁民常吃的醬油水晚上吃點熟的,好消化。”
大家都沒有意見。
醬油水,顧名思義,用醬油和水煮的魚。
梁居賢笑呵呵地請大家一起動手,給魚去內臟,刮鱗,切塊,然后開火,放油,放姜絲、蒜粒和老干媽,炒香后放醬油和一點礦泉水,熬出香味后把魚倒進去,蓋上鍋蓋,燜熟就開吃。
大家一起圍在窄窄的甲板上,中間的大鐵鍋咕嘟咕嘟地開了鍋。
海魚特有的咸鮮味隨著水汽一起出來。
大家顧不上別的,拿了筷子和碗筷,直接開吃。
新撈上來的魚又鮮又嫩,還沒有刺,厚重的醬汁把魚味完全激發出來,他們不需要放鹽,海魚本身就有一點咸味,夾了魚直接開吃。
晚上的海風比較涼,大家卻在鍋邊吃得大汗淋漓,一邊吃,一邊直呼爽。
他們頭頂是漫天繁星,海風在周圍打轉。
萬里波濤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他們一條船孤獨地漂著,這條船上卻有熱鬧的人和熱鬧的美食。
魚越熬越香,底下的汁水越熬越濃稠,魚的鮮香都化進湯汁里了。
有人道“可惜了,還剩一點湯。”
有人馬上接道“看看有什么別的,把這湯給蘸掉。”
船上也沒有別的吃的,只有中午剩下的兩份炒面還沒動。
大家也顧不上什么,打開來聞了一下,見炒面沒有壞,就通通倒到大鐵鍋里,隨意一翻炒,讓炒面裹滿湯汁。
冷了一天的炒面在大鐵鍋中重新煥發了生機,變得香濃而誘人,大家不約而同地朝鍋里伸筷子,把炒面給分了。
剩下的那一點底汁,大家也拿面條蘸了,通通塞進嘴里。
十多分鐘后,鍋里碗里都空了,連點渣子都沒剩。
大家摟著肚子,七倒八歪地歪在船上,今天真是太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