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重新實時后
沒看過本篇的,這里科普一下,朗姆化名脅田兼則,酒廠的二把手,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的壽司店當廚子,不知道新番的時間是什么時候,現在的朗姆可能還沒當上廚子,當了的話老賊會提。
雨宮樹理出場后,反復提到可露麗,暗示雨宮樹理是朗姆的部下。
波本不知道炸彈的事情,而且是她看好位置后,琴酒和伏特加過來安,說明一、雨宮樹理在酒廠的地位不低;二、這件事是朗姆安排的,朗姆已經不信任波本
在雨宮樹理糾結地抿了抿唇,想著怎么回安室透時,光屏上彈出了一條點贊很多的紫色彈幕。
彈幕的字數較多,停的時間比較久,她仔細看完后,不由得陷入沉思。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只是在地下停車場逛了一圈,竟有這樣的“深意”。
既然安室透已經將她認成黑方,雨宮樹理想了下,態度模糊地回答“比起darkru,我更喜歡dru的口感哦。比起單純的白或者黑,還是金色要好看一點吧而且我喜歡甜一點的酒。”
幸好她上次在圖書館借工具書的時候,額外借了一本西洋酒看這本就夠了,以防萬一。
朗姆酒分白朗姆、金朗姆,和黑朗姆。
黑朗姆是紅棕色,金朗姆是琥珀色,白朗姆陳釀的時間最短,只需一年,顏色純凈,常用來做基酒。
比謎語人,她絕不認輸
謎語人的特征就是“不說人話”和“說的話可以有一百種解讀的辦法,反正也沒有公式可以套”。
安室透雖然不知道她在說什么,不妨礙他裝模作樣地回了句“原來雨宮小姐喜歡中間的顏色。記住了,下次我會提前準備好dru。”
雨宮樹理回以微笑“那就多謝安室先生了。”
安室透口中還有空位的地方,原來是觀景臺二樓的西餐廳。
她很想問這是她能來的地方嗎
可惡,她也好想公款吃喝
可惜她身上這層黑方的皮,主要靠她自己吹的,還沒有領酒廠工資的資格。
同時打四份工、且每份工都是高工資的安室透完全不知道雨宮樹理的小心思,他雖然看出少女進入餐廳后,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只以為她是發現了什么,便順著她放空的視線看了過去。
靠窗的位置,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不時拿出手機查看時間,似乎在等人。
男人一直微微皺著眉頭,表情嚴肅,腰板挺得很直。
安室透認出了他。
搜查二課的刑警渡部勝則,即黑客木下將彥的接頭對象。
金發黑皮的青年并不急于完成黑衣組織布置的任務,他偏頭觀察少女準備做些什么時,只見少女托著下頜思考了一下,一本正經地反問“已經中午了,要不吃點什么”
安室透怔了下,面露微笑“好。”
兩人不約而同地挑中了離渡部勝則較近的座位,雨宮樹理和安室透對視了一眼,都知道了對方已經認出了目標,卻默契地都未開口。
安室透紳士地先替她拉開了座位,才走向對面落了座。
點餐結束后,在等待著服務員上餐的時候,金發青年擱在桌面上的食指像是彈鋼琴一樣、輕輕地敲了兩下桌面,斟酌許久,瞥向斜對面餐桌前的渡部勝則,率先開了口“要想阻止那兩人見面,現在正是時機,還是說,琴酒或者別的什么人,有另外的計劃”
安室透口中“別的人”,指的朗姆。
上次雨宮樹理來店里提到可露麗時,他并未想太多,然而,在已經認定雨宮樹理是組織成員的情況下,她的要求,便耐人尋味了起來。
要知道組織成員間可沒什么溫情,不會說無關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