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鼠
有這么可愛的老鼠嗎,我們小樹理聽不得這種話
但是雨宮樹理本來就很可疑吧,哥哥是警察,還是警校組的同學
琴酒本來就是讓樹理自己調查自己,她心虛的話,早就把這條信息瞞下來了
不一定,組織不可能才一個黑客,樹理自查隱瞞,等其他人查出來,估計不會試探,而是直接給樹理一槍了
我有一個恐怖的腦洞,哥哥的死不會和樹理有關吧,所以樹理才不在意哥哥的事情暴不暴露
雨宮樹理有點想不通,大家都是有代號的成員,憑什么琴酒可以命令她,不要面子的嗎
此刻,正宅在家里打游戲的青沼優打了個噴嚏,他抬頭看了看頭頂的空調,疑心自己溫度開太低了。
“琴酒,你在懷疑我”
雨宮樹理干脆將這件事挑了出來。
她總結了下,盡管在名柯中當黑方,能夠快速吸引彈幕觀眾的注意,卻不是每個黑方角色,都擁有不錯的人氣。
畢竟伏特加和科恩也是黑方,還是純黑,也不見得有幾個觀眾為他們打ca。
要想成為黑方的高人氣角色,獲取更多的熱度值,首先,得有時髦值。
貝爾摩德信奉神秘主義,萊伊人狠話不多,波本陰陽怪氣的水平也不差有才能的人,大多有底氣,不會太好說話。
“哈,誰叫你平時藏頭露尾,琴酒又是個疑心病,看誰都像臥底,自找的。”基安蒂古怪地笑了聲,聲音尖利,她本來只是想諷刺雨宮樹理,開口便得罪了兩個人。
哎,所以狙擊二人組才沒什么人氣啊。
雨宮樹理默默地感嘆。
基安蒂被同情的眼神弄得莫名其妙,接著被琴酒冷冷地掃了一眼,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言,不快地閉了嘴,去一旁擦槍了。
“我們是黑衣組織,又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上市公司好吧,那位先生確實經營著規模不錯的跨國集團,可我們干的又不是什么干凈的活兒,我保護自己的信息,不是理所當然”雨宮樹理有條不紊地說,語氣中卻帶著一絲恃才傲物的輕慢。
“聽起來,這次現身,是被逼無奈。”波本將球桿隨手靠在了臺球桌的旁邊,裝作不經意的試探。
“這是因為”雨宮樹理微微拖長了音調,編著借口。
“去做你的事。”琴酒語氣森冷地打斷了她,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看彈幕才想起來,琴酒剛在車上,也問了她這個問題。
她當時隨口說是對琴酒一見鐘情,看來琴酒是嫌丟人,警告她閉嘴。
可惡學校追她的人可多了,被她告白有什么丟人的
她懷疑琴酒的頭發太長,導致視力有問題,而且找到了證據
“好吧,我只再證明這一次。”
少女心里憤憤不平地抱怨著,面上卻依舊維持著微笑著的撲克臉,看了下光屏上的技能剩余時間,還有八分鐘,聳了下肩,見好就收。
她來到了筆記本電腦前,打開了電腦,敲擊鍵盤。
少女纖細白皙的手指,猶如在琴鍵上舞蹈一般賞心悅目。
電腦屏幕上頻繁地彈出一個個的窗口,堆疊在了一起,再不斷切換,房間里的光線原本就偏暗,屏幕的白光落在了少女漂亮的側臉上,她認真起來時,收起了往日浮于表面的笑容,表情看上去尤為冷漠。
琴酒微微瞇起眼睛,打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