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是在生日宴正式開始前的家宴,享用的法餐,餐盤已經被人收走,無法用這個方式證明。
小山光希臉色難看地拒絕“我房間的地板上鋪滿了畫,不方便。面包是裝在了盤子里,但是她只送了一塊沒有切的硬面包過來,太干了我沒有吃。”
小山惠聞言露出了有些尷尬的表情,嘀咕“有得吃就不錯了。”
小山家真就內訌不斷,全員惡人。
“小山光希先生,剛離開案發現場的時候,不是拿著一個本子嗎好像是素描本。”雨宮樹理本來想叫“小山先生”,她剛剛開口,發現這里全都是“小山先生”,不得不用了一個稍顯奇怪的稱呼,結果明明沒有惡意,聽起來卻陰陽怪氣十足。
雨宮樹理中學的時候,學過一段時間的畫畫,所以很熟悉一個冷知識。
“原來如此,正常的用餐,一般來說,很難把面包屑留在身上。但是如果把面包拿來當橡皮使用,又另當別論。”安室透若有所思地看了雨宮樹理一眼,接過話題,“干面包有較強的吸附力,在橡皮擦發明前,常被用來清除鉛或碳筆留下的筆跡,等警方到場,取證檢測地毯血跡中的面包屑上有無碳元素,就可以確認,是否是光希先生留下的證據了。”
“至于密室的成因,恐怕是死者遭到兇手的追殺,逃入了房間,自己鎖上了門,之后因為流血過多死亡。門外的走廊里,有血跡被擦拭的痕跡。”安室透都分析完了,才回過頭,對聽傻了的毛利小五郎笑瞇瞇地說,“對吧,毛利先生”
“啊嗯,沒錯,兇手就是你小山光希。”毛利小五郎伸手一指,小山光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接著毛利小五郎心虛地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夸獎道,“不錯,有進步。”
“多虧了毛利先生的指導”安室透謙虛地說。
柯南無語地看著這對師生的互相吹捧,扭頭替雨宮樹理打抱不平。
“下次還是你來說結論吧,不能讓叔叔這么得意”
雨宮樹理對自己的岳父好一點啊新一君
小山光希痛快地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且曝出了死者小山一郎并未得到審判的罪行。
五年前,小山電器在川崎市的農村建的工廠,違規排污,造成了下游的村民多發痢疾和癌癥,被人舉報。
小山光希并非小山一郎的私生子,而是背起了全部黑鍋自殺的工廠廠長的孩子。
小山一郎收養他,是為了封住小山光希的母親的口廠長自殺前,將小山一郎已知污水中的元素可致癌,卻故意隱瞞的證據,交給了妻子。
“媽媽還以為我在小山家過得很幸福,然而小山家的人,都以為我是來爭奪財產的,經常欺凌我。”小山光希,或者說福田光希嘲諷地笑了笑,眼睛通紅,“本來我以為自己能忍耐,小山一郎承諾,等我高中畢業,便會送我去國外留學,到時候,我就能進入不錯的企業,帶媽媽過上好日子。直到上個月我才知道,媽媽執意把我送到小山家,是因為她也患上了癌癥,已經是晚期”
小山家的人沒想到內情竟是這樣,面面相覷。
其他人也唏噓不已。
這時管家猶豫了下說“其實關于小山家的財產,董事長提前立下了遺囑,如果他意外死亡,就把財產捐給社會董事長的原話是他辛辛苦苦賺的錢,不能便宜了家里那群吃白飯的。”
“什么那老頭是不是有病我可是他親兒子”
“活該被人捅死,怎么不多捅他幾刀”
“我不相信遺囑一定是假的,我要打給律師”
小山一郎的兒女立即跳著腳罵了起來。
場面父慈子孝,十分和諧。
一場生日宴草草地結束,警方將福田光希押上警車時,柯南才注意到,安室透和雨宮樹理不知何時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