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想與人真刀真槍地打斗,逮捕術的實用性卻不是很強畢竟需要“連敵人一起保護”。
波本更傾向于使用搏擊,而不是課上學到的內容。
“或許是雨宮秀信教她的”波本遲疑地說。
“但是,波本,”蘇格蘭更想用“zero”這個稱呼,顯然這里并不是合適的時機,盡管他用的加密后的通信,仍舊模糊了部分措辭地問,“站在兄長的立場上,你會特意教一個還在讀書的妹妹這些東西嗎”
“因為哥哥有段時間的狀態很異常。”
少女淡漠的聲音,忽然從旁邊的走廊傳來。
蘇格蘭猛地回過頭。
耀眼的陽光落入醫院的走廊,由于窗戶和墻壁的遮擋,留下忽明忽暗或深或淺的色塊。
少女就站在光影中,衣服上滿是斑駁陸離的日光,她早就摘掉了鴨舌帽,烏黑的長發柔順得像是瀑布,其中一塊映入那雙紅棕色眼瞳中的碎片,卻剛好是黑色的。
她靜靜地注視著他,一只手已經打好了石膏,另一只手拿著拍ct的檢查報告,揚了揚。
“出來后沒看到你人,在附近找了下。”
這就是波本說的“能一眼看穿現場”的側寫嗎
蘇格蘭盯著雨宮樹理,緊張地滾動了下喉結,他回想著與zero的通話,應該沒有提到可能暴露他,或者zero與公安聯系的部分。
“是什么樣的異常,介意告訴我嗎我們接下來還要一起執行任務,還是不要有隱瞞比較好吧。”他放下手機,假裝掛了電話。
用組織成員的身份,蘇格蘭自然可以懷疑她和警察是否聯系過深。
盡管這只是他找的借口,好掩飾自己的心虛,加上試探。
雨宮樹理看彈幕其實知道他沒掛,也不介意和戳穿,掛著演技buff,拿出了來的時候便準備好了的借口,慢條斯理地道“哥哥忽然變得很焦躁和不安,雖然他偽裝得已經很好了,但是我看得出來,畢竟我可是他唯一的妹妹。”
“他開始教我很多東西,格斗的技巧、射擊、廚藝啊,不過哥哥弄的東西其實很難吃啦,虧他還自信地想傳授給我,怕我餓死,結果餓死倒是沒有餓死,就是差點食物中毒。”少女笑了笑,“幾天的時間,像是要把他會的所有東西,一股腦兒地塞給我,之后不久,他留下一封信,消失了。”
“故事講完,滿足你的好奇心了嗎蘇格蘭。”她望著他微笑,直白地問。
“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蘇格蘭連忙不著痕跡地掐斷了通訊,急切地解釋。
他完全能想到的哥哥“失蹤”是跑去做什么了。
是朗姆的心腹,哥哥卻是警察,還是他的同期,他難免在意,并不是想要戳人傷口。
雨宮樹理也不想刺他一句,她故意沒說時間線,也是擔心蘇格蘭追問,自己回答不上來,只好小小地利用了下蘇格蘭的心軟。
不是對黑衣組織的成員,而是對同僚的妹妹的。
撒一個謊,要用無數的謊去圓。
她撒了無數的謊,已經是立派的謊言大師了。
她可真的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