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他想這么做嗎還不是怕組織覺得他放水,才痛苦地裝惡人的。
等等,這么一說,怎么好人成了她,反倒是他做了多余的事情
蘇格蘭不禁有些心情微妙。
雨宮樹理將證據復制了一份,在清除了上面不該有的記錄后,將芯片放入了證件袋中,合上了電腦。
“走吧,之后警方來這里搜證的時候,應該會發現吧”
蘇格蘭想著就算沒發現,他也可以利用警視廳的線人,悄悄給長野警方通個氣,盡管少了一部分證據,在組織插手的情況下,這件事對警方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等雨宮樹理抹除了監控,兩人離開公寓時,天空和街道,都變成了瑰麗的火紅色。
少女抬頭望著躲在了摩天大樓后面的壯麗落日,似乎被這過于美麗的景色震撼,紅棕色的眼瞳中倒映著夕陽,漂亮的側眼,也染上了溫柔的光輝。
“,可以問你個問題嗎”蘇格蘭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幕,低聲,“你是不是手下留情了”
對警方。
終于、終于有人看出她想做紅方很久了
雨宮樹理非常感動,也不枉她費盡心思地把證據留給警方。
然而,雨宮樹理是不可能直接承認的,這樣一點都不夠謎語。
“為什么會這么想”雨宮樹理回頭問。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是如果只是為了轉移警方的注意力,除了把真的證據留在那里,也有其他的辦法吧”蘇格蘭斟酌著語氣,凝視著少女的臉,小心翼翼地回答。
“那樣對被害人來說,就太不公平了。”
太陽快落山,風已經泛起一絲涼意,少女伸手將被風撥亂的耳發,捋到了耳后。
蘇格蘭下意識皺了皺眉,疑惑更甚。
雨宮樹理順著彈幕的猜測微笑著輕聲“雖然議員已經死了,他犯的罪,理應得到審判,這樣正義才會被人敬畏。即使我的正義,不像教科書上那樣明亮,可那又怎樣呢對我來說,唯一能評判這件事的人,已經不在了。”
蘇格蘭震驚地看著她,動了動唇,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
他本來想勸一勸她,為了維持黑方的人設,又不能說得過于直白。
一句空蕩蕩的“你的哥哥不希望你這么做”,拯救不了任何人。
何況,他對她的過去,其實一無所知。
就像她說的,他有什么理由來評判呢
樹理笑著說這些話,是誰哭了,我哭了,我的眼淚不值錢
我猜對了,樹理之前就對正義很偏執,真的是為了哥哥做這些事的啊
本來以為樹理是為了設計景光可惡,這下好心疼樹理
哥哥死后,樹理也在一步步故意走向死亡啊
前面提到議員不死,貪污罪也就判兩三年吧,有錢還能保釋,樹理是既要他死,又要公布罪證,殺人誅心
聽樹理的語氣,感覺她應該知道景光是哥哥同期,不然不會突然說這些話吧
樹理聽出了hiro的試探,在警告他,放他一馬別以為是一伙的,她和他們對正義的理解不一樣,這世上唯一能評判她的人已經死了
樹理究竟算是紅方還是黑方
越來越好奇秀信是怎么死的了,可能和樹理對正義的理解很極端,不惜弄臟手有關
感覺樹理屬于紅黑之間,不關心黑也不關心紅,只為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