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口教官讓人上臺演示日常巡查時,可能遇到的突發狀況,既能給學生留下深刻印象,又可以讓他們提提神。
巧的是,教官抽中了降谷零演示巡警,或許也不叫抽中,他是第一名,本來就容易被點名。
在野口教官詢問有沒有人愿意主動上來,裝作身上有違禁品,不配合檢查的行人時,班上有好幾個學生都舉起了手,其中也包括雨宮秀信。
“就雨宮吧。”教官點了他的名字。
“請多指教。”降谷零朝他點了點頭。
“嗯,”雨宮秀信故意慢了幾秒,“請多指教,降谷同學。”
降谷零雖然覺得雨宮秀信的語氣有些奇怪,不過他好像沒有得罪過對方,便沒有特別放在心上。
“開始吧。”野口教官提醒。
“你好,能占用你一點時間嗎”既然設置的場景是普通的職務問詢,降谷零使用了最常規的話術。
“我很忙。”雨宮秀信不配合地道。
“這是我的警官證,可以問一下你的姓氏嗎”降谷零接著問,先不著痕跡地壓迫,再用溫和的口吻獲取情報,即使可疑人員后續逃走,也能通過姓氏查到一些線索。
“我沒必要回答你,”雨宮秀信卻冷冷地道,“如果警官先生認為我可疑,請拿著逮捕令來找我,不然請不要擋路。”
“”
原本安靜課堂,傳來窸窣的交流。
“氛圍有些奇怪啊,”萩原研二托著腮,小聲地與座位離得不遠的諸伏景光交流,“小降谷得罪過雨宮嗎”
“哈哈誰知道呢”諸伏景光干笑了兩聲,“zero不是會主動挑事的性格。”
課堂上的角色扮演,雖然也有學生一定的自由發揮的空間,正常情況,就像英語教科書上的對話永遠是“areyouok”“fihankyouandyou”,平時大家演示的時候,一般不會偏離太遠,否則課程就繼續不下去了。
此時,就算雨宮秀信的人設是“拒絕配合調查的行人”,也過于不配合了,對話完全無法繼續下去。
也有其他人像萩原研二一樣猜測,雨宮秀信與降谷零有過節。
只是野口教官卻沒有立即干涉這件事,男人托著下頜站在一旁,審視著兩人,現實中,不可能每次都像書上教的一樣發展,只是他本來打算晚點再教會學生怎樣靈活變通,既然這部分的課程提前了,他想看看第一的降谷零,會怎么做。
降谷零盯著雨宮秀信的臉,略一沉默,很快不受絲毫影響地繼續“根據警察職務執行法的規定,我可以對可疑人員進行職務詢問,如果你問心無愧,還請配合我的工作,否則你可能涉及妨礙公務罪,我有權對你進行逮捕。”
偏差值上升至25坍塌率2
雨宮秀信的腦海中不出意料地出現了系統播報的聲音。
說起來他這次做得比上次過火,偏差值上升的幅度,卻低于上次的數值。
是因為他在紅色筆記本上寫下了新的內容,一定程度上修改了過去嗎。
“我明白了,”雨宮秀信舉手投降,“我會配合你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