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擊場的事件后,雨宮秀信目前有些猜測未經證實,斟酌再三,答應了朗姆開出的條件。
朗姆挺高興的,特意派人給他送了他名下一家壽司店的招牌套餐。
雨宮秀信已經不想再吃壽司了。
之后又過了幾天。
某天早上,雨宮秀信刷牙的時候,滿嘴泡沫的時候,收到了兩條信息。
一條來自sat的指揮官,問他武器失竊案查得怎么樣了,另一條消息出現在組織的那部手機上,雨宮秀信還沒來得及看清郵件的內容,似乎是某項任務,手機卻突然黑屏了。
雨宮秀信
組織采購東西還偷工減料啊,壞掉了
電子設備出了問題,遇事不決,先敲一下。
他在大理石的洗漱臺上敲了敲板磚一樣的手機,屏幕突然閃了一下,接著黑屏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舉著牛角叉的小惡魔的圖標。
像素格的小惡魔壞笑著在屏幕上閃爍。
中病毒了
他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圖案。
雨宮秀信趕緊刷完牙,回到書房,將手機連上電腦,敲著鍵盤,反查回去。
他本來是不會黑客技術的,多虧真是個不錯的老師。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已經解除了控制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掃了眼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接起來卻是一個熟人。
“司木露,怎么回事”朗姆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帶著質問。
“什么怎么回事”雨宮秀信忙著敲代碼,腦子沒轉過來,略有一絲迷惘。
朗姆卻覺得他在裝傻“剛才組織的防火墻突然遭到攻擊,不少人員的電子設備被植入了病毒庫拉索反追蹤的時候,發現兩個異常i,一個在美國,一個就是你的公寓。”
嗯看來還是手法不太嫻熟,居然被庫拉索發現了。他相信組織其他手機出問題的黑客,不是沒有調查此事。
他不知道的是朗姆可沒這么想,按照雨宮秀信之前表現出的張揚的性格,甚至以為他是故意挑釁。
“因為我也在查這件事,手機突然中了病毒,不好奇才奇怪吧。”雨宮秀信看彈幕才知道朗姆的腦補,干脆順著他的猜測說,“確定犯人的位置了嗎”
“居然說是犯人,司木露,你裝警察有些裝上癮了。”司木露解釋清楚后,朗姆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庫拉索已經查到入侵者在華盛頓,等確定具體位置,就派附近的組織人員過去清理。”
“那是不是太可惜了”雨宮秀信盯著電腦屏幕上復雜的代碼,沉吟了會兒反問,“能入侵組織的防火墻的人才,不如邀請他加入我們怎么樣”
“天才往往自恃聰明,怪癖不少。與其等他成長起來,成為組織的大患,盡早處理掉,也不失一種有效的手段。”朗姆似乎意有所指。
雨宮秀信一邊反手給那個神秘的天才黑客的攻擊路徑加密,妨礙庫拉索的追蹤,一邊若無其事地回答“我倒是覺得,這個黑客,只是初生牛犢,無意間入侵了組織的系統,從他用的攻擊手段來看,對方其實是個膽小鬼呢。”
朗姆的話建立在黑客知道組織的正體,故意入侵挑釁上。
但其實,雨宮秀信已經知道黑客的身份了。
青沼優13歲的時候,正是中二病發作的時期,遠赴美國參加地下的黑客大賽,當時比賽的要求是,攻克任意組織的防火墻,青沼優對比了其他參賽者的年齡,意識到自己是個萬里挑一的天才,自信心異常膨脹,秉承玩就要玩票大的,決定公布一個黑色性質的組織的罪證。
好巧不巧,他隨便一選,就挑中了水很深的黑衣組織。而他當時掉以輕心,看見的只是黑衣組織的冰山一角,以為就是美國常見的某個不入流的幫派。
少年這么做,并非出于什么正義感,純屬他想要表現自己,否則之后也不會遭遇組織的“毒打”。立馬倒戈。
青沼優每次和雨宮樹理提起這件事的時候,都很郁悶和后悔,還將當時攻擊的代碼,和他事后才想到的防御手法,都當課題和她說了。
所以雨宮秀信才能這么順利地先于庫拉索找出青沼優的下落,還能干擾組織的攻擊。
青沼優大概永遠不會知道,原來坑他的,竟然是未來的他自己。
朗姆打算直接干掉青沼優,以免節外生枝,庫拉索在遇見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小孩子洗白之前,就是朗姆的工具人,不太可能提出反對的意見,所以,為了雨宮樹理能夠盜號,他要在現在保下青沼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