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很危險,未必不會留下什么來自過去的陷阱。”赤井秀一最后總結,“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兒,但你不夠了解他。如果還發現了什么和司木露有關的線索,記得聯系我。”
她不了解自己可還行。
“下次一定。”雨宮樹理笑瞇瞇地回答,“啊,對了,下次的作業,也可以拜托學長幫忙嗎”
赤井秀一我不是你學長。
“好。”為了情報,這點犧牲是值得的。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于是,雨宮樹理興高采烈地提交了作業,告別了有點懷疑人生的赤井秀一。
幸虧她在赤井秀一面前立的是偏紅的人設如果是波本或者蘇格蘭,她涼掉的危險性直線提升
不過波本他們不太可能知道司木露的臉。
上次在美國,她和貝爾摩德做了個交易,千面魔女教給了他易容的方法,可惜時間緊急,她只來得及學會一種,不能換臉,這還是雨宮樹理掛著演技buff早就試著學習過貝爾摩德的易容術,降低難度后的結果。
所以就算哪天司木露的臉上的銀色半面具在波本他們面前掉了,其實問題也不大,她打算在面具下再戴個易容面具套娃。
等等,她好像也可以不承認“司木露和雨宮秀信是同一張臉”。
司木露都會易容了,易容成雨宮秀信也沒有問題吧
雨宮樹理打算萬一赤井秀一查到司木露是她的哥哥,就死不承認
打定主意,少女暫時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后,快回到住處的時候,接到了波本打來的電話。
不會這么巧吧
她昨天下午去了趟司木露的公寓,今早才和某銀色子彈聊完,波本也知道這件事了
雨宮樹理接起電話后,有些心虛,沒有主動開口,準備等安室透問完再隨機應變。
然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可能是類似的理由,等她率先發言,好掌握主動權,安室透也沒有立即說話。
一時間,雙方都只能聽見對方安靜綿延的呼吸聲。
“喂”
“你”
過了幾秒,雨宮樹理略微不自在地打破了沉寂,結果又和對方撞上了。
雨宮樹理懊惱地沉默了下來。
安室透起了個頭,剩下的話便流暢許多,語氣溫和地問“雨宮小姐用過午餐了嗎”
“啊”她愣了下。
原來不是要說司木露的事啊。
雨宮樹理不動聲色地舒了口氣,順口回答“還沒有不過請放心,我正打算吃”
她說到一半猛然想起,上次街上偶遇后,安室透似乎對她有些誤會,以為她有自殘傾向,連忙解釋。
不過,雖然她提了句他不放心可以打給她監督她是不是還活著,沒想到安室透真的會打來。
他明明挺懷疑她,難道她的洗白計劃初見成效
雨宮樹理非常感動,接著就聽見安室透一字一句“你最好是。”
“”
“雨宮小姐,或許是我多管閑事了,”安室透停頓了一下,“我會將某個心理醫生的聯系方式發給你,他在業內非常出名,而且是組織的人,不會將你的隱私告訴其他人,包括我。”
雨宮樹理面無表情“我沒病。”
講個笑話,樹理我的心理狀態很健康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