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織田作之助一起吃了一頓辣咖喱,并且交流了心得之后,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回到了橫濱。
織田作之助在離開前曾經邀請你去橫濱做客,因為有一個老板做超辣咖喱特別好吃。你也和他炫耀,你的一個朋友做菜也特別好吃,曾經應你的要求做過一次超辣咖喱,非常美味。
聽你這么說,織田作之助一直平淡無波的眼睛中突然出現一些光亮,頭頂上的呆毛開始晃動。
臨走前,你收獲了太宰治有些怨念的目光。
“真是幼稚。”
“什么幼稚”
聽到降谷零的問題,你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不小心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啊,因為有人對朋友的獨占欲比較強。就是那個橫濱來的太宰治,你應該見過。”
降谷零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他是有什么問題嗎”
“不。我曾經在組織的人口中聽說過他。橫濱武裝偵探社的成員,手段非常不一般。連政府曾經也試圖拉攏過,但是都失敗了。”
“肯定是因為織田作之助不愿意去,所以太宰治也不愿意。”
你斬釘截鐵的總結。
“喂,不要把這么嚴肅的事情說的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啊。武裝偵探社和政府關系比較密切,他這樣也算為政府做事吧,只是比較自由。不過有傳言說他曾經是個黑手黨,還坐到了干部的位置。”
“怎么又是黑手黨,橫濱怎么遍地都是黑手黨。那個織田作之助不會之前也是個黑手黨吧。”
“只是傳言,沒有被證實過。”
說到這里,降谷零想到了什么。
“因為你升職的問題,所以組織讓我加快進程。盡量將你拉到我們這邊。”
你摩痧著下巴,盯著降谷零的臉看了半晌。
“好好勾引我的話,那確實”
降谷零的額角出現一個井字。
“我們在討論之后該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我被你的美色迷惑,最后成了警視廳里面喜歡亂來的警視正。”
“組織里面確實有很多人因為愛人被拉了進去,但是以你的職位,光靠這點還是不足以讓組織信任。”
你想到了之前在辦公室里討論的問題,說道“這點之前已經討論過了,無非就是給我點好處,我再經營一下自己的人設。”
“什么人設”
“貪財,貪戀權力,喜歡亂來。”
降谷零吐槽道“最后一點就是你本身,不需要再經營了。組織一定會再派人檢驗你的忠誠,你到時候要小心周圍的人。”
“知道了。那按照你的計劃,我們現在的關系應該到哪步了”
“有點曖昧的階段吧。”
你將旁邊正在看資料的降谷零拉了過來,對方連忙穩住手上的資料。將資料放在茶幾上后看向你。
“你又想干什么。”
你將頭低下,一點點靠近對方的脖子。
“嘶”
微微拉開一些距離,看到對方脖子上明顯是被人咬出來的痕跡。
“你、在、干、什、么。”
“這不是曖昧階段的人該做的嗎明天在組織里走一圈,你想要的效果就能出來了。”
“曖昧的人需要這樣嗎”
“按照我的人設來說,我的心里活動應該是覺得你靠近我目的不純但還是想保持一定的關系。想接近又不想負責,是色令智昏的類型。”
你看到降谷零的頭上出現三條黑線,最后點評道“那你的人設還真是豐滿。”
“那當然了。其實我覺得以我的人設來說還
可以稍微”
感受到胸前推開的力量,你不滿的說道“這難道不是為了工作嗎”
“混蛋你現在想的真的完全是工作嗎”
你有些依依不舍的放開對方,重新拿起自己放在手邊很久都沒看的資料,隨意的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