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玉把水遞過去,對方卻一臉警惕,并不接。
“叔叔,阿玉的水很好喝。”小阿玉用力點頭,“你嘗一嘗嘛,是甜噠”
那人當然是不愿意喝的,雖然這孩子一臉善意,但他現在并不是能相信別人的狀態。
“他不喝呀。”小阿玉的臉上還掛在眼淚,心里很著急,希望團子可以給她想想辦法。
他受了很重的傷,應該動不了了,你直接灌到他嘴里去試試。
團子也不是很確定。
小阿玉再次端起水,踮著腳,想要直接往那人嘴巴里倒。
“阿玉,你跑哪兒去了”王老太太突然出現。
躺在地上的人神色一冷,手中的暗器再次握緊。
“阿玉”王老太太的身影完全出現,她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血淋淋的人,瞳孔一縮。
那人指尖一動
“阿奶”小阿玉高興地喊。
那人神色微變,手用力一甩,暗器在內力催動下,疾射出去。
咚
卻不是暗器入肉,而是一個黑衣人從墻頭墜了下來。
黑衣人手里還握著一把匕首,被暗器打中后,人摔下來,匕首也插到自己身上。
黑衣人至死都沒反應過來,自己到底是被暗器打死的,還是匕首戳死的。
眼睛瞪得大大的,卻是死不瞑目。
用完最后一點力氣,躺在地上的那人肚子上鮮血狂飆,捂都捂不住。
“快走”他只來得及喊出這么一句話,人就陷入了昏迷。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快給他水
王老太太也看到后面想要偷襲她的人,她快步跑到小阿玉面前,要把她抱走。
“阿奶,水,給叔叔喝水叔叔快死了”小阿玉忙護著懷里的水杯,免得水撒出來了。
王老太太也沒仔細問為什么,把水杯接過來,直接把那個昏迷的人嘴巴掰開,把水杯里的水倒進去。
人昏迷了,沒辦法自主吞咽。
王老太太就一只手把他嘴巴捂住,另一只手提著他的肩膀狠狠抖了兩下,水就順著喉嚨進去了。
“好了,我們走吧。”她看也不看那人。
王老太太掏出手帕,先把水杯沾上的血擦干凈,接著再擦自己的手。
弄完后,王老太太覺得不能白費她乖孫女的神水,于是在這個人的腰間摸了摸,摸出兩個小藥瓶,一把暗器,幾根匕首。
她很嫌棄地塞回去,最后終于摸到一個荷包,里面有沾了血的銀票和碎銀子。
王老太太把碎銀子撿了幾個,這才抱著小阿玉走。
她注意到那人似乎沒飆血了,不知是血流干了,還是止住了。
小阿玉不知道她阿奶在做什么,只是乖乖在一邊看著。
“阿奶,那邊還有一個叔叔哪。”小阿玉指著那個已經死掉的黑衣人。
“那個是壞叔叔,不管他。”這個也不知道是不是好的,反正別招惹就是了。
“哦。”
王老太太以前來過縣城,知道這邊大概的方位,她抱著小阿玉匆忙繞到另外一個巷子里。
那邊也有一條街,還有不少商販。
她走到一個屠戶攤面前,把還帶著一點血跡的小碎銀,直接丟在一邊的豬下水堆里。
“給我來十斤肉一半肥的,一半生的。”
那屠戶一邊去扒拉肉,一邊把銀子挖出來,心疼地說“你這老太太,買肉就買肉吧,銀子怎么亂丟呢沾了這么多血,可帶著味兒了”
“嗤,你個殺豬匠還怕血味老婆子趕時間,一家老小還等著,別磨蹭”王老太太不耐煩道,“我買了不老少,你那邊的豬下水就都給我,反正也賣不上幾個錢。”
豬下水確實不值錢,血腥味重不說,還有弄不掉的內臟味,多少人都不好這一口。
“行,就當交你個朋友,給當個添頭,記得下次還來我攤子,照顧照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