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單方面把小情侶扔進自己的培養皿以待來日觀察后,遲川一日神清氣爽地回到了家中。
拉上客廳的窗簾時,他透過玻璃窗,無意間瞥見了自己晚歸的鄰居一家。
初始的身份設定里,南洋大學學生遲川一日是新搬到這附近的,和左鄰右舍都不熟。
自從玩家進入到游戲后,也一直沒有和鄰居們打過照面,更別提特地上門前去拜訪。
而在見到鄰居一家后,遲川一日終于知道他為什么對工藤同學的名字有一種隱約的熟悉感了。
在他剛來到游戲里的那一天,曾經沿著街道挨門挨戶地查看門牌,以尋找自己的家。
遲川宅隔壁的那一戶門牌上不就寫著工藤嘛
重要nc竟然就住在我身邊。
遲川一日當機立斷,決定改變一下自己的行動方針。
第二天一早,工藤宅的大門門鈴被按響了。
“你們好,我是隔壁新搬來的遲川。”
“前段時間一直在忙著入學的事,所以沒能及時前來拜訪,還望諒解。”
“以后還請多多指教。”
遲川一日手上提著食盒,朝前來開門的女主人微微一躬身。
他的嘴角不太明顯地勾起一個小弧度,表情算不上熱切,甚至可以說有些寡淡。
但這不影響他在長輩眼里的形象是一名乖乖牌的文靜少年。
細碎柔軟的頭發服服帖帖地遮在額前,抬起的霧灰色雙眸讓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真實生活中的社交缺乏并不影響遲川一日成為一個合格的常識人。
新搬家后去給鄰居們打個招呼,送點小禮物再正常不過。
一般情況下,只要對方也是個常識人,那么必定會給出對等的回應。
這也就是遲川一日現在能坐在工藤家客廳,喝著女主人親手泡的紅茶的原因。
“工藤夫人看上去很年輕啊。如果不是知道您有一個正在讀國中的兒子,我都要以為您才二十歲出頭了。”年輕人的眼中顯露出誠懇。
“哎呀遲川君你還真是會說話。”工藤有希子笑瞇瞇地捧住了自己的臉頰,“夸得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雖然這確實是事實吧”
“這當然是事實啊。”
遲川一日理所當然地肯定道。
與此同時,一大一小兩位工藤先生正趴在門框后暗中觀察著客廳里相談甚歡的兩人。
“這就是我們的新鄰居嗎”工藤新一睜著半月眼,發自內心地提出了質疑。
“按我們之前的想法,他不應該是個深居簡出的內向大學生嗎”
“為什么現在感覺有點油嘴滑舌的。”
雖是這樣說,但對方偏嫩的外貌實在很難讓人生出惡感。
“確實。”工藤優作一副陷入沉思的樣子,“按照我之前對這位新鄰居的推理,雖然對方不一定內向靦腆,但厭惡社交這一點應該是沒錯的啊。”
“今天突然來訪莫非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或者特殊的目的”
“直接去問問不就好了。”
說著這句話的工藤新一已經溜到了正在談話的兩人身邊。
“小新,你怎么來了”工藤有希子朝自己的兒子招了招手,“難道說,你也想和隔壁的遲川哥哥聊一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