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的行動如果結束的話,肯定會控制住現場并且進行清查。
到時候要是想逃走取回標識就很難了。
想到這里,兩人都發了狠,下手越發兇殘起來。
警方在順利解救出佐野吉染后,在樓棟直角部位找到了方才失去聯系的顧問和小警員。
小警員依然躺在地上處于撲街昏迷狀態。
而顧問則是一副神情恍惚、懷疑人生的樣子坐在地上,衣衫有些凌亂,左眼框處有一大塊淤青,像是頂了一只熊貓眼。
“六月先生,這是怎么一回事”警官們擔憂而憤怒地詢問道,“是碰見什么歹人了嗎”
六月一日沒有立刻開口,而是沉默了一陣,隨后緩緩側過頭去,眼神渙散,慢吞吞地答道“啊,是啊,是碰見歹人了。”
“很兇很兇的歹人。”
兇到在和他打斗的過程中,硬生生地把他的玩家標識給撕壞了。
那個“號”字上面的“口”字被撕了下來,纏在對方頭發上被帶走了。
現在他的玩家標識變成了“315丂”。
這真的是nc可以做到的嗎
這真的不算是打破次元壁嗎
就算自己最后硬撐著挨上對方一拳,不顧一切地拉住對方的兜帽,伸手去薅對方后腦勺的頭發,也沒能把那個“口”字給薅下來。
顧問先生望著自己手中的那把金發出了神。
為什么為什么拿到手的不是他的“口”呢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亂扔垃圾,而是把這把金發收了起來。
上次萊伊的頭發他也還留著,給對方接頭發時沒用完的,干脆把它們放在一起吧。
這樣想著的六月一日把包裹中那一小握黑發取了出來,隨后左手金發、右手黑發,將兩束湊在一起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開開心心地扔回了系統包裹中。
這次波本潛入任務的接應人是蘇格蘭。
他開著車停在巷子后面,見到這附近來來往往的警車,不免有些擔心自己的好友。
不過好在很快,后車門就被打開了。
蘇格蘭彎了彎眉眼,轉頭問道“行動怎么樣”
貓眼青年的話音很快被掐斷在喉嚨里。
波本出門時是穿著連兜衛衣沒錯吧。
為什么他的衛衣基本都被扒下來了甚至還被撕裂了縫。
金發青年此刻的臉色十分不好,頭發凌亂,身上也有些狼狽,在脖頸處有一道淺淺的勒痕這是由于在打斗時,對方死命拽著他的兜帽所致的。
“怎么了遇到了什么危險嗎”
蘇格蘭面色變得嚴肅起來。
自己發小的能力他再清楚不過,能讓他吃虧成這樣的
“啊,遇到了一個瘋子。”波本沒好氣地答道。
但很快,他的神色又變得復雜糾結、五味雜陳起來“但他好像是警視廳的”
蘇格蘭
兩位警方派出的臥底同時陷入了沉思。
所以,是我們的同事嗎警視廳現在的招收標準真的沒問題嗎
“先不管這個。”波本想到對方好像一直在往自己身后抓些什么,于是轉過身來,“幫我看看我背后是有什么東西嗎”
蘇格蘭聞言抬眼望去。
蘇格蘭沉默了。
“怎么了”發小的態度讓波本有些忐忑。
貓眼青年半晌才艱難地開口“潛入耀間會據點的任務真的有這么困難嗎”
“上次是萊伊,這次是你,壓力是不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