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橘亞紀現在的狀況如何,這對于赤野桐也來說都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完全可以趁大家都離開旅館的這段時間,重新回到橘亞紀的房間,去看一看自己有沒有留下什么證據或是線索。
等到他把證據痕跡都銷毀以后,就算事后發現了橘亞紀的尸體,等來了警方的現場勘察,他也可以置身事外,擺脫自己的嫌疑。
在開始搜尋行動時,赤野桐也按照計劃,無比輕松地甩開了其他人。
為保險起見,他還特地在外面晃了幾圈,這才準備悄悄地潛回旅館內。
可沒成想,一進門就被這幾位警官逮了個正著。
所以還是那個問題
究竟為什么警察會這么快就出現在這里啊
不是說好了先不報警嗎
在悲憤之余,赤野桐也深切體會到了什么叫做背叛。
但是現在,就算他再怎么心虛,也得先把面前的警察們應付過去再說。
“我們都是南洋大學攝影社團的成員,來長野這邊是為了采風。”
“今天早餐時間,我們發現副社長橘亞紀一直沒有下樓。于是一起去副社長的房間找她,結果就發現她不見了”
赤野桐也沉了沉心思,試圖努力表現出自己的擔憂情緒。
可就在他講完橘亞紀失蹤事件的始末,準備再添加一二三點他自己的猜測時,卻被先前那名看上去有些兇的大和警官打斷了。
“你是說,到目前為止,就是一個人失蹤了”
大和警官的語氣很奇怪,但赤野桐也緊張之下沒多想,只是點了點頭。
見這名年輕人的話不似作偽,在場幾位警官相互對視了一眼,似是進行了什么無聲的交流。
“那是你報的警嗎”
站在后面拿著筆和小本子正記錄著什么的女警官上原由衣問道。
“不是啊。”
聽到這個問題的赤野桐也果斷地搖了搖頭。
“我們是約好先分頭去找亞紀,如果實在找不到的話再報警,但現在大家都還沒回來呢。”
要不然,也不會只留他一個人壓力這么大地坐在旅館大廳內,面對幾位長野縣警察本部警官們的輪番問詢。
連個可以拉下水的對象都沒有。
赤野桐也暗中腹謗道。
“也就是說,你的同伴們都在外面搜尋那名失蹤的女生”
諸伏高明若有所思地看向赤野桐也。
大和敢助則是更為直接地接上話“所以你現在為什么會在旅館里面”
“按理說,你不是應該和其他人一起出去找你們失蹤的同伴了嗎”
“”赤野桐也一噎,但他很快就找到了說辭,“我已經在外面找了一圈,可惜完全沒有看到亞紀的蹤跡。”
“所以我想著她會不會已經回來了,或者其他人找到了什么有價值的線索。這才決定回旅館看看”
“咦赤野前輩”
在赤野桐也努力解釋著的同時,從通向二樓的樓梯處傳來了一個略帶疑惑的聲音。
這一下讓大廳中的諸位紛紛把目光投向了說話者。
遲川一日沐浴著眾人的眼神,淡定地從樓梯上走到了赤野桐也身邊“他們是”
“這幾位是長野縣警察本部的警官們。”見到熟人的赤野桐也不由得稍稍松了口氣。
“嗯”遲川一日盯著三人看了一會兒,隨后了然般地向他們打了個招呼,“你們好。”
“先不說這個”赤野桐也悄悄地湊到了遲川一日身邊小聲問道,“遲川,是你報的警嗎”
“不是。”
遲川一日搖了搖頭。
“這就是你們社團的人”大和敢助略微皺了皺眉,“你不是說你們社團的人都出去找那名叫做橘亞紀的失蹤同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