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他已經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他都習慣由自己拼接出來的那個小一號的“號”字了。
其實不用這么積極也可以的。
在這件事上逐漸變得佛系的玩家有很多話想說,只是那些詞句在口中囫圇翻滾了一圈又被生生咽下。
最后,克希瓦瑟只能干巴巴地棒讀道“啊,這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你們覺不覺得我們最近和那兩個瘋子接觸的頻率太高了”
代號同為威士忌的三人已經搭檔出了多次任務,彼此間也算是熟悉。
因而在前往接頭地點的路上,波本皺著眉,直接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確實。”蘇格蘭贊同地點了點頭,“這次任務本來輪不到我們的。可琴酒卻突然說那名議員極有可能藏了后手,臨時上調了任務等級。”
“我不覺得這是偶然。”
“琴酒沒有理由無緣無故地針對我們。”波本接著分析道,“就算有懷疑,以他的作風,也根本不屑于用這種軟綿綿的方法。”
“那就是克希瓦瑟和拉姆斯搗的鬼了。”蘇格蘭與他一唱一和,“可那兩個人為什么要做這種事”
“明明上次一起出長野縣的任務時,他們不僅沒有表現出異常,還特地和我們分開行動了。”
“很顯然,這其中的變量只有一個吧”
一通有理有據的推理分析之下,波本很快得出結論,找到了“罪魁禍首”。
他與蘇格蘭一同幽幽地盯住了前方長發男子的后腦勺。
萊伊
再次被扣了一頂黑鍋的萊伊有些心累。
他終于確定自己先前的感受不是錯覺。
明明大家都是威士忌,可是他卻被排擠孤立了。
他們與克希瓦瑟兩人約定見面的地方在杯戶中心商場的三樓電玩城里。
今天杯戶中心商場內會舉辦力度極大的限時折扣活動。在商場開門之前,就已經有不少民眾排在外面廣場上了。
因此他們不用擔心一大早就跑去電玩城會顯得奇怪。
不少人都是打著在這里面消磨一整天的主意。
波本三人進入電玩城時還不算擁擠,因此他們一眼就望見了站在推幣機前的154號。
這人正將游戲幣扔進投幣口,隨著推盤的來回移動,“嘩啦嘩啦”地掉下一大堆幣。
雖然他沒有轉頭,也沒有露出異樣的表情,但很明顯,他已經發現了三人。
他沒有去取出幣口處的游戲幣,反而轉身往更深處賽車游戲的地方走去。
波本他們隨之往里走,這才注意到另一位不省心的前輩正搬了個小馬扎,坐在一旁的保齡球模擬機前。
一球推出,球道的另一頭球瓶全倒。
“turkey2”不知是誰在旁邊吹了聲口哨。
方才還在以出格姿勢推著保齡球的克希瓦瑟卻沒有再玩下去的意思。
他徑直起身,不遠不近地跟在三人身后,避過普通人的視線,隱沒在眾多游戲機器里。
在電玩城里的接頭方式根本不需要事先商議。兩組人在前后交替玩同一臺游戲機時,便順手調換了手提箱。
比起物品交接,口頭情報的傳達則更加簡單。
畢竟電玩城里光線很暗,噪音又大,一般人就連正常說話聲都聽不太清,更不用提幾人有意掩飾。
“那名議員會在后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