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搜查一課的人眼中,這名剛加入的新人一向勤勤懇懇。
日常的接觸中,也能體驗到他的和氣和禮貌。
也許志園西村不是搜查一課中最受歡迎的人,但他絕沒有和部門中任何人結怨,哪怕是產生摩擦都沒有。
而現在,本該被他們關愛提攜的后輩正因為任務而生死不明,卻還要遭到不認識的人搬弄是非,自然會十分惱火。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最新出現的事件似乎又在佐證著這種荒唐的說法。
因為警視廳顧問六月一日也失蹤了。
原本目暮警官是說了讓六月顧問回家休息幾天,所以第二天,對方沒有出現在警視廳里倒也正常。
志園西村的失蹤事件以及背后牽連出的問題更是讓大家忙得焦頭爛額,越加沒時間去關注顧問的動向。
可是當六月一日一整個星期都沒有在警視廳露面時,再怎樣遲鈍的人都會發現不對勁了,遑論身經百戰的警官們。
松田陣平和幾位搜查一課的同事一起去了六月一日家中,不出意料的無人應答。
從窗戶外向內望去,也能看出家里面沒有什么近期的生活痕跡。
家中的主人恐怕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了
他們敲門詢問了六月一日的鄰居。
鄰居們的說法也是自好幾天前起,就沒有見過六月一日了。
這正印證了他們的猜想。
而至于沒有回來的具體日期,則正好是六月一日和松田陣平、志園西村兩人一同前去柴崎澤太家搜索線索的那一天。
也就是說,最后一個見到六月顧問、和他相處的人,正是志園西村。
再聯想到那天目暮警官打電話給六月顧問時,半天都沒有撥通。
最后好不容易被接起,電話那頭的卻不是六月一日本人,而是他們這位新人后輩。
志園西村的說法是六月一日先去休息了,他們也確實沒有聽到另一邊顧問先生的聲音。
仔細想想,六月顧問會在死者的家里休息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只不過當時大家急著商量傍晚與泥慘會成員在日野町大樓見面一事,再加上對自己后輩的信任,也就沒有多想。
但現在回過頭去看,確實能發現疑點不少。
種種疑點和巧合串連在一起,哪怕是信任著志園西村的搜查一課成員們,也不得不承認
在六月一日顧問失蹤這一事件上,他是最大的嫌疑人。
正是有這樣一件事橫在這里,才讓警官們的反駁也變得無力。
“阿嚏”
“你不要把感冒傳染給我了。”154號象征性地往后撤了幾步。
“沒事。”克希瓦瑟吸了吸鼻子,“可能是有人正在念叨我吧。”
他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懷里那個裝著六月一日的娃娃機。
他現在正坐在154號的安全屋里。
倒不是他不想回自己的住處,只是他的同類,也就是玩家們實在太過強大,已經摸索到他常用的一間安全屋附近了。
要不是克希瓦瑟感覺靈敏、反應迅速,在老遠處就發現了玩家們的蹤跡的話,說不定一回自己的老巢就要被逮個正著。
察覺到埋伏的他這才不得不臨時改道,選擇到154號安全屋內借地待上一宿。
“雖然和其他人玩貓捉老鼠確實挺有意思的”154號難得沒有露出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笑容,而是面色嚴肅地看向克希瓦瑟,“但如果你是真心想試探組織boss的底線的話,以你的能力,應該還會有更多更好的方法。”
“而不是將自己豎成所有人的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