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六月顧問你一定要幫我啊”
199號發揮了他畢生的演技,擺出可憐巴巴的表情,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起來。
其哭訴的中心意思概括起來就是
警視廳里有小人要陷害我,我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回去的話卻要被同事抓起來;
為了給自己昭雪、也為了肅清警視廳風氣,我們能不能暫時不回去等把這件事調查清楚了、拿了證據再回去
六月一日有些嫌棄地推開了對方哭成一團的臉,嘴上卻應道“好啊。”
“真的就幫幫我欸”還準備繼續賣慘的199號聽到顧問自然而又爽快的回答,意外地抬起頭眨了眨眼,“您這就答應了”
“那不然呢”
“我也想第一時間知道,綁架我們的人究竟是誰。但按你的說法,現在直接回警視廳就得先應付你被懷疑的這件事,沒辦法立馬親自調查綁架的事。”
“反正我本來就非編制內人員,獨立調查也不是什么難事。”
這話當然是半真半假。六月一日會同意,主要還是為了接下來的行動更加方便自在。
“嗚嗚嗚我愛你六月顧問”
199號激情表白,隨后被六月一日反手捶進了地里。
“我要告你騷擾了哦。”
六月顧問面無表情地冷酷說道。
199號自然也不是真的只準備找到克希瓦瑟為止。
他更想趁這個難得自由的機會,去驗證自己心里的猜想。
最好是能把315號直接揪出來,質問他的目的。
調查克希瓦瑟則是他實現自己真正目標的第一步。
如果正如他所想的那種,315號和克希瓦瑟之間一定有過某種形式的接觸,這是他當下可以抓住的線索。
“g,把蘇格蘭調給我做搭檔吧。”
克希瓦瑟咧著嘴,堵在門邊攔住了琴酒的去路。
這是玩家經過考慮后作出的決定。
他那日對154號說過的關于“找到世界真相”的話絕非空想。
玩家在經歷了三個周目之后,其實就已經對這個游戲的矛盾之處隱隱有所察覺。
四周目中時不時刻意脫軌的嘗試,以及系統予以他的反饋,則是讓他的想法更加篤定。
當他把自己的念頭對154號說出口時,其實已經打定主意要認認真真地驗證一次了。
而讓玩家最終決定進行實踐的契機,便是他手中那張被集齊的蘇格蘭人物卡牌。
對方的生平被清清楚楚地記錄在檔案上,顯然是這個游戲設定好的規則。
不久后的死亡事件則是被世界劃定的軌跡。
那么玩家能夠打破這道規則嗎
如果玩家真的突破了游戲的設定會怎么樣
嘗試過后,系統會因為原有的軌跡被破壞,而對玩家發起反擊嗎
還是說,如他所猜測的那樣,會選擇變相的默認和縱容
啊,不對。
無論如何,系統都應該不會反擊吧。
玩家想了想正蹲在自己面板角落里自閉的315號系統。
估計只會尖叫一聲,然后哭很久吧。
糟糕,為什么莫名感覺有點可愛
突然期待起來了。
不過這一幕只能作為實踐的余興。
再怎么樣,這也是一場賭博。
萬一自己想多了、猜錯了的話該不會被屢屢受到挑釁的暴怒游戲策劃給封號吧
玩家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但這份小小的擔憂攔不住他那顆蠢蠢欲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