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循著自己郵箱里收到的信息站在了一扇大門外。
他看了看眼前黑漆漆的大門,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手機屏幕,確認無誤后,這才嚴肅地伸出手指,摁響了門鈴。
屋內的人像是早就等在了門邊似的。
門鈴才剛響了個起頭的音,大門就被猛地打開了。
隨后一只手從中探出來,不容置疑地將他用力往門內拽去。
蘇格蘭下意識地肌肉緊繃,險些就直接揮拳反擊。
好在最后一秒,他瞥見了幾縷紅色的發絲,于是盡力壓制住了自己的本能,任由那只手把自己帶進門內。
“砰”的一聲,門被反手狠狠關上了。
大門前又恢復了寂靜,空蕩蕩的,仿佛沒有人來過一般。
“克希”
“嘭嘭surrise”
蘇格蘭才剛開口,就被從紙筒煙花中噴射出的彩帶亮片給糊了一腦袋。
他默然從自己閉晚了一步的嘴中取出一條被剪成長條的彩紙,發出了疑問“這就是你說的見面禮嗎”
“怎么樣驚喜嗎”克希瓦瑟單手叉著腰,眉眼飛揚,“不過禮物嘛當然不止這個啦”
如果可以的話,他并不想要克希瓦瑟的禮物。
但他口頭上的說辭卻完全不同“那是什么”
“鏘鏘”紅發青年張開了雙臂,在大廳里旋轉了一圈,隨后停在蘇格蘭的面前,“更大的禮物”
“當然是讓你加入這個家啦”
蘇格蘭
雖然比起初次見面時的劍拔弩張,兩人現在明面上的關系緩和了不少,但蘇格蘭認為,自己還是不能很好地理解對方的行為邏輯。
尤其是在親身體驗、深入了解了對方那難以言說的另一面后,他每次與克希瓦瑟相見都會忍不住地提高警惕,把心理防線拉到最高。
成為搭檔是克希瓦瑟對蘇格蘭的邀請,但這并不代表兩人間的地位完全平等。
蘇格蘭在組織中的資歷算不上深厚,在代號成員之中,也算是較新的一批。
即使組織里推崇能力至上、弱肉強食,但這其中人脈、存在感、名聲等隱性條件也會影響到個人的話語權。
新人在這些方面總會吃虧一些的。
克希瓦瑟在組織任務中不算活躍、很少露面、看似處于邊緣地帶,可是組織的傳說和八卦中始終都有他的一席之地。
拋卻這些玩笑般的人氣,他咸魚這么久,還能穩穩占據一個代號成員的名額,本身就足以說明一些問題了。
更何況,在近距離觀察之下,蘇格蘭還發現琴酒、朗姆甚至是boss對克希瓦瑟的態度都很微妙。
要不是對方常年游離于組織邊緣、很少插手組織事務,再加上威士忌三人組當時是琴酒為了任務方便隨手一撮合,克希瓦瑟也不會在選了蘇格蘭為搭檔后,還特地跑去和琴酒打聲招呼。
這種事,他完全有權力自己做決定的。
雖然不知道對方近期一改態度、逐漸活躍起來的緣由,但毋庸置疑,在很多事上,克希瓦瑟還是占主導地位的。
包括自己今天被克希瓦瑟叫來這間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