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順著對方的話來詢問。
在某些精神病人發病的時候,盡量不要刺激他們,最好順應他們思維進行安撫。
啊,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要被他們的思維給帶跑。
所謂的“某些時候”,應該就是指眼下的這種情況吧
蘇格蘭內心豁然開朗。
“為什么當然是和我一起住最安全啦”
克希瓦瑟納悶地看向對方,臉上仿佛寫著“你怎么會問出這種問題”。
不,你才是不安全的源頭吧
貓眼青年克制著自己表情,在內心腹謗道。
“來吧來吧,別想這么多。”克希瓦瑟很快恢復了興高采烈的樣子,推著新房客進了自己事先準備好的房間,“來看看你的住處。”
而被定義為“新房客”的蘇格蘭則是掃視了一圈這間由書房改建而成的屋子,眼神掠過墻角里毫不掩飾的監控、安裝在插座中的竊聽器疑似、藏在盆栽里的針孔攝像頭,最后凝固在了房門口的幾道鐵制掛鎖上。
“你讓我住在這里”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前公安警察兼現組織代號成員也不由得呼吸一窒,有些艱難地開口。
“是呀”房子的主人得意地豎起大拇指自夸道,“由我親自改建,安全系數極高。可以24小時全天候獲取信息、及時出動援助,生命有保障”
“還是說你更想和我一起睡主臥”說到這話時,克希瓦瑟的神情明顯變得有些猶豫,“也不是不行,和我一起睡確實是最安全的。”
“但是但是你絕對不能搶我的被子哦”
紅發青年像是作出了什么需要付出巨大犧牲的決定一樣,揚起脖頸,握拳說道。
蘇格蘭
倒也不必。
最后,蘇格蘭還是上手把那些監控、竊聽器一類的東西都給拆掉了。
除此之外他還仔仔細細在房內反復搜索了好幾遍,確認過沒有什么不該有的東西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暫時在你的安全屋里住下也不是不行。”
“畢竟作為搭檔,住在一起出任務也更方便一些,但是”蘇格蘭認真地對站在身旁的人說道,“你最好有一些作為組織成員的分寸感。”
“我不覺得我們有這么熟,可以毫無芥蒂地把后背留給對方。”
“嗯嗯嗯”克希瓦瑟敷衍著點了點頭,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甚至還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因為方才的哈欠,他的眼中泛起了些生理性的水霧。
此刻腦子略有些遲鈍的紅發青年用朦朧迷離的眼神左右掃視了一圈“應該收拾好了吧。”
得到對方的肯定回答后,他晃了晃腦袋。
“那你就快去浴室里洗個澡吧。”
“我正好餓了。”
蘇格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