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為什么會突然對199號感興趣了”
克希瓦瑟放大觀察著154號傳給他的照片。
照片上面的是戴著鴨舌帽的199號側臉。
他正轉過一個拐角,帽檐被壓低,顯得鬼鬼祟祟的,還在東張西望。
哪怕半張臉被墨鏡擋住,熟悉他的人都能很快認出他的身份。
看樣子,他被拍時反應很快,以至于出現了重影,有些模糊。
可能是他走在前方、又處于拐角的緣故,與他同行的六月一日并沒有出現在這張照片中。
在外人看來,就是199號現在正獨身一人,不知道要去往哪里。
“誰知道呢”154號開玩笑說道,“說不定是朗姆特別重視你,想在這件事上幫你一把,然后把你拉進他的陣營。”
“得了吧,朗姆可不想看見我,更不會做出這種示好的舉動。”
克希瓦瑟說的是自己的觀察所得。
在他印象里,自己從來沒有招惹過朗姆,可對方卻視他為空氣。
沒有理會過他,也沒特地給他下絆子。
思來想去,他只能認為是這張身份卡自帶的背景設定里曾經對朗姆做過什么。
這一次如果不是154號告訴他,他也不會知道朗姆盯上了199號。
“199號的行蹤,除我之外,可能需要的有兩組人。”
“一組是參加活動的玩家們,他們打著的名頭便是克希瓦瑟綁架了警視廳警官。”
“所以在外人看來,這些不明人士們得到了這張199號自由行動的可疑照片以及行蹤信息后,就會重新回去考量自己的目標。”
“這樣,組織受到的損害也會減小。”
“另一組就是正在尋找199號的警視廳警官們了。”
“他們所知的信息量是現在最少的,只知道自己的同事被綁架或背叛了,還沒有查到我和組織的存在。一旦有了線索,他們便會抓著不放。”
“那你覺得朗姆會把這張照片用在哪邊”154號明知故問。
克希瓦瑟懶懶掀起眼皮“難道你認為你的臨時上司是那種一心團結組織成員、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嗎”
不論朗姆是出于哪種目的,他如果拿這張照片去對付玩家們,組織的受益是一定的。
若是如此,對方早就該拿這件事出來為自己爭取利益了。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一聲不吭。
“我聽說過組織安插在警視廳里的那名臥底就是和朗姆單線聯系的。”
154號思索著他這段時間內打探到的消息。
“按和警方走得近的其他玩家的說法,我猜測警視廳里那些不利于199號的流言,很有可能就是組織臥底散布出來的。”
“朗姆會不會是想借199號當下的行蹤消息來鞏固那名臥底的地位,讓他爭取到更多話語權”
“除了這以外,你是不是還忘了一件事”
克希瓦瑟抱臂靠在墻邊,右手指尖在左臂上輕點。
“蘇格蘭被我叫來幫忙;波本被安排去處理大阪那邊的事了,人還在關西;你和萊伊現在又在幫朗姆辦事。”
“那么原本他們三個手里的那個有關重松議員的任務被誰接手了”
“啊確實。組織在這件事里的存在感實在太弱,我都快忘了。”
“你的意思是這個任務落在了朗姆手里”
“但接下來的事不就只剩下暗中盯梢,不讓事態超出控制就行了而且現在泥慘會的名頭已經沒法用了”
日野町事件之后,警視廳便將泥慘會在明面上的勢力掃蕩了一遍。對方近期都縮著腦袋潛在水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