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這個。”
克希瓦瑟從隨身行李中掏出一疊名片遞給身后的人。
“這是”
蘇格蘭將自己手中精致的燙金小卡片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有些遲疑。
“不是很明顯了嗎”
本就戴上了紅棕色長假發、將身后細長發絲系成一束的克希瓦瑟繼續伸手在行李中探來探去。
“這就是你啊。”
他說得理所當然。
“我雖然知道我們這次出來有偽裝身份,但是這個名字”
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克希瓦瑟遞給他的名片并非是敷衍了事的市面大路貨,明顯能看出有專門設計的痕跡。
整體雅致簡約,卡面燙金,仔細看還可以看出上面刻有暗紋,拿起時甚至能帶起一陣淡香。
可關鍵點在于名片上的那個名字
松田景
“名字怎么了嗎”
克希瓦瑟隨口接道。
蹲在行李箱邊的青年終于摸到了他想要的東西。手縮回來時,掌心內多出了一副圓圓的金絲平光鏡。
只單手一抖,便將眼鏡腿抖開,隨后他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戴上。
完成這一過程后,克希瓦瑟才悠悠轉過頭來,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沖蘇格蘭露出一個斯文敗類的笑容。
“啊那個啊。我為了進一步掩飾身份,就沒有用我們平時使用的名字,而是新取了一個。”
“怎么樣,不錯吧”
“松田是那位警官先生的姓。”
“既然決定了要偽裝,那就貫徹到底咯”
蘇格蘭
在此刻的蘇格蘭眼中,克希瓦瑟笑著說出的這句話無異于“既然選擇了代餐,那就一代到底咯”
而且,既然連名片都提前印好了,這就說明對方想讓自己偽裝這件事早有預謀。
克希瓦瑟必然對松田進行了調查,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查到哪一步了。
他和zero在警察學校里的那些存在痕跡應該都被提前清除干凈了吧。
蘇格蘭不禁有些擔心。
為自己,也為自己的同期。
像是明白蘇格蘭的心思一般,克希瓦瑟恰到時候地加了一把火,把自己的名片也亮給對方看。
“看我的新名字”
上面正寫著七月光三個大字。
蘇格蘭內心更是一凜。
是巧合嗎還只是自己想多了
不僅把自己同期的姓有意套在了自己身上,而唯一保留下來的則是和自己真名中唯一一個重合的“景”字。
除此之外,對方又特地把他的假名改成了“光”。
不過,若是組織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身份的話,絕不會這么拐彎抹角,定然會選擇直接擊殺或送進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