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裹得誰都不認識,并以自己沒有武器為理由,按理也確實不應該有武器的六月顧問悄悄從后方廢墟之間探出腦袋。
“那個你手機鈴聲響了哦”
顧問先生的好心提示卻換來了對方沖他抬起的槍口。
尚且冒著煙的子彈嵌入了六月一日藏身的磚石掩體上,撕開一道縫隙。
幸好他腦袋縮得快。
撥打琴酒電話的人似乎具備著不屈不撓的優良品德。
發現沒人接聽后,對面的人再次撥打了過來。
六月顧問再次冒著風險悄悄從側面探出腦袋。
“那個銀發先生,你的手機鈴又響了哦”
“不接真的沒關系嗎萬一對面真的有急事”
“砰”
短促的一聲預示著六月一日身前的掩體再次承受了它不該承受的傷害。
裂縫也隨之多了幾道。
今天可能不是琴酒的幸運日。
無論是友方還是敵方都喜歡給他拆臺。
自己的手機鈴響響了一遍又一遍,撥打電話的人頗有種“你不接誓不罷休”的氣勢。
而眼前包得像個木乃伊的敵方還在堅持不懈地輸出精神傷害
“銀發先生,我勸你最好還是接一下比較好哦”
“萬一是上司的電話,你不接可是會被穿小鞋的。”
“又或者萬一是醫院的電話怎么辦,比如說告知你你妻子的預產期提前了”
“你真的不準備回去陪伴你的妻子并迎接你未出生的孩子嗎”
“這樣沒有責任心的男人在我的老家可是會被唾棄的。你鄉下的老媽都要為你而傷心哭泣了哦”
“啪嚓”一聲。
作為六月顧問掩體的殘破磚墻在某長發男子堅持不懈的攻擊下,終于完成了它的使命,完全碎裂開來。
冷酷的殺手毫不掩飾他的殺氣,以一副要碾碎電話那頭人的氣勢按下了兜中手機的免提鍵。
“嗨嗨”
有些失真卻又充滿活力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縱使隔著槍林彈雨,六月一日也能聽出對面是154號的聲音。
“沒什么重要的事就宰了你”
琴酒的忍耐似乎已經到了極限。
“欸這么暴躁不太好吧。”154號在那頭刻意拖長了聲音,“天氣這么好,你就不想和我聊聊天嗎”
這家伙必然是故意的。
154號不可能聽不見這邊戰斗的聲音和接連不斷的槍響。
但他還是用一種“我們出去春游吧”的語氣說著毫無價值的廢話,在琴酒的忍耐底線上來回蹦迪。
“啊等等”
在騷擾了幾句話后,154號非常懂得見好就收。
他似乎預見到了這頭的琴酒準備直接掛電話,在對方的手指即將碰到掛斷鍵之時,將話題拉回正軌“我確實有正事找你。”
“是關于boss和朗姆的。”
琴酒目光一沉,一邊戰斗著一邊往后撤,讓伏特加頂上了他的位置。
另一邊的154號也等著他撤退到足夠距離后,才開口把消息小聲告訴了他。
掛斷電話的銀發男子沒有思考多久,只是深深地掃視了眼前這些人一圈,尤其是狠瞪了一下最后方的“木乃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