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處于解謎者立場時,克希瓦瑟討厭謎語人。
在目睹了前幾件物品的拍賣過程后,克希瓦瑟很快便興致缺缺地收回了目光。
競價大多大同小異,誰知道輪到第六十八號要多久。
說不定得等到明天天亮時分。
他轉頭向旁邊的蘇格蘭叮囑了一句“等快到的時候叫一下我。”
隨后收回目光,打了個哈欠,想要窩進椅子里打個盹。
就在他正準備閉上眼睛時,突然想起了先前那抹頂著藍色星星的身影。
“啊對了。”克希瓦瑟強撐著精神,再仔細往四周找了一圈。
可惜的是,他沒能找到那顆藍色星星的擁有者。
最后,他將目光投向了二層幾個被遮得嚴嚴實實的隔間。
難道是藏在隔間里
就在船艙底層的拍賣會正依照既定流程進行時,船艙之上普通旅客們的恐慌情緒也終于被推向最高點。
因為第四名死者出現了。
而他是本次遇害者中的第一位、也是目前唯一的一位乘客。
這意味著,作為旅客的他們,也有可能被當作下一個獵物。
死者的尸體被吊在了欄桿上,儀器將他尚且晃蕩著的影子投影在了不少人房間的窗口。
在不肯停歇的暴風雨之中,這一幕顯得分外詭異和可怖。
“青木旦,一家在全世界范圍內都享有聲譽的打撈公司的社長。這是他第三次參與阿爾忒彌斯號的航行。”
“他的死狀和第三位原田調辻的死狀很相近,都是生前被刺了數十刀后,再被一刀捅向心臟斃命。”
“但是他心臟傷口上所牢牢直插著的那支箭,以及胸前所別著的柏葉在這些彰顯著兇犯儀式感的物品和行為結果上,卻又和前兩名死者所經歷的類似。”
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這起連環殺人案吸引的國中生依舊是第一時間趕到了死者旁邊。
只不過這回陷入推論的只剩下他,和跟在他身后的同行者工藤有希子、毛利蘭。
之前與他一同討論案情的那位“七月先生”和“松田部長”都全然不見蹤影。
“假使把第四起案件當作第一二起案件的延續和擴大化,我認為是合理的。”
“除去受害者身份有所區別這一點,案件中所表現出來的兇手習慣特征是前后一致的。”
“那么關鍵問題就在于第三起案件了。”
“以當下的狀況來看,殺害原田調辻的、或者是處理對方尸體的,的確未必和其他三起的兇手是同一個犯人。”
“但他們一定不會毫無關聯,也絕非單純的模仿犯。”
“除此之外,青木旦的名字部分旦是以d打頭的。”
“如果真如之前想的那樣,是有意按abcd順序排列的話。那也就是說,第三個死去的原田調辻也被兇手認可了,并納入了這個序列之中。”
“這就有意思了”
由于這第四起案件的被害者青木旦是獨自在自己的房間內被害的,不少旅客都在緊張害怕的情緒支使下聚集到了宴會大廳之中,不愿意再單獨行動。
主辦方也十分理解乘客們的心情,于是索性往宴會大廳內送去了食物飲品和消遣娛樂道具等,讓大家一同在此處休息,等待暴風雨過去、等待接手案件的警察到來。
暫時平復下了心情的人群之中,有幾名不引人注目的乘客悄悄對視了幾眼。
隨后其中一人垂下頭作沉思狀,口中卻在念叨著什么。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他左耳中戴著的耳機狀物品正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啊抱歉。”
一名男子冒冒失失地撞上了正站在宴會大廳門邊打電話的一人,連忙不迭地道歉。
打電話的乘客眉頭一皺,惡狠狠地訓斥了他一聲“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