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馬里奧”
坦然在游戲中打游戲的199號放下游戲手柄,轉頭望向正斜躺在沙發上、喝著波子汽水網上沖浪的六月一日。
“六月顧問,你說實話,是不是你在背后念叨我”
“你終于要因為我付不起房租而把我掃地出門了嗎”
“怎么會”六月一日無辜地眨了眨眼,“我允許你賒賬。”
“這就好。”199號一本正經地欣慰點了點頭,“顧問你一定要記住,我們這是在養精蓄銳,爭取以最佳的狀態迎接最后的史詩級大決戰。”
在自認為推斷出克希瓦瑟的真實身份后,199號便從其他玩家處得知,那位克希瓦瑟ver30早已帶上他快樂和智慧的槳連夜遠航了。
因此,199號的處境變得十分尷尬。
他拜托六月顧問和他一起去逮克希瓦瑟,還自己清白,但現在克希瓦瑟扔下自己出海了,他又不能劃個皮劃艇追上去。
就算在原地守株待兔,等克希瓦瑟從海上回來,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在這段時間內,他們又需要躲避多方耳目
種種限制條件之下,就演變成了現下的這種狀態他和六月一日兩人整日縮在顧問的安全屋里吃吃喝喝打游戲。
因為物資和藏匿之所都由六月一日,寄人籬下的199號不得不承擔起了洗碗、打掃等生活服務部分。
就算是這樣,他也總是疑神疑鬼,懷疑下一秒就要因為沒付房租而被房主趕出去。
199號不是沒有感覺到他和顧問現在這種狀態的奇妙和詭異。
特別是有時候看到聊天頻道里的大家熱火朝天攢積分的樣子,完全能想到如今外面的風起云涌。
再看看自己身下的絨毯、旁邊的零嘴和飲料、懷里的抱枕和手上的游戲手柄,一股罪惡感油然而生。
旋渦中心的自己明明該奮斗在積分任務的第一線,不是嗎
但是、但是啊
199號緩緩躺了下來。
絨絨的毯子包裹住了他,有一小縷陽光從厚重的遮光窗簾縫中鉆入,恰好灑在他身上,暖暖的。
“咸魚真好啊”
“吃白飯真好啊”
“嘿嘿。”
琴酒裹挾著一股冰冷的氣息走進組織的據點,在路過154號時,更是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但這一回,154號卻沒有如往常一般露出一個無所謂的挑釁笑容,再轉身離開。
這名高大的男子彎著嘴角湊了過來。
“g,我聽說組織里又發現了一只小老鼠是嗎”
琴酒瞥了一眼對方不懷好意的表情,嗤笑了一聲。
“你別以為有了老鼠就可以交給你肆意玩弄,滿足你那些毫無意義的嗜好,這回輪不上你出場。”
“老鼠可不在陸地上。”
在追殺212號和444號時,琴酒接到的那通電話不完全是154號的自作主張,朗姆的確有事要找他商議。
可沒過多久,從組織在警視廳安插的釘子處得到的最新消息又讓朗姆改變了主意。
這位組織二把手選擇直接將臥底情報給琴酒,讓他先去處理這件事。
解決臥底和叛徒的工作對于琴酒來說完全是專業對口、熟能生巧,問題是作為警方臥底的蘇格蘭此時正和克希瓦瑟一同在阿爾忒彌斯號上執行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