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希瓦瑟
兩人安靜地對視了幾秒,克希瓦瑟的腦子終于清醒了過來。
“炸彈為什么會有炸彈”
他的聲音瞬間提升了好幾度。
“那個動物園組織光明正大地用幻術還不夠居然還在暗地里藏了一手”
“誰知道呢。”蘇格蘭收起了手中鋒利的小刀,“他們藏在船身外很隱蔽的位置。”
“要不是底層這里有一個暗窗,我也發現不了。正常賓客活動區域是完全看不到這組炸彈的。”
“沒看出那些人想炸船啊”克希瓦瑟擰緊了眉頭,“就他們那個不急不緩的樣子”
恕他直言,他只看出這群“動物園”成員們想搶完東西撈一票就跑。
按理也犯不著和阿爾忒彌斯號身后勢力結這么大的怨
“你拆彈水平什么時候這么高了”玩家微微吸了一口氣,右手撫頜換了個話題,“你站著的那個角度只怕連炸彈全貌都看不清吧。”
只靠手摸索還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
這不愧是松田的同期啊
蘇格蘭,出于松田而勝于松田
“嗯,確實看不清。”蘇格蘭禮貌性微微一笑,“但他們把炸彈綁上船身的手法很拙劣。”
“我用小刀切割撬動了幾下,那組炸彈就整個掉進海里了。”
克希瓦瑟
組織前輩猛地一轉頭,一言不發地奔向室內集中存放拍賣品的地方,埋頭翻找起來。
“怎么了嗎”
“先完成組織任務,找到第六十八號再說。”克希瓦瑟清了清嗓子,義正辭嚴地說道,“萬一還有其他炸彈不,應該說一定還有其他炸彈。”
“萬一它們把組織要的東西炸壞了怎么辦所以得先拿到手”
只不過在說這句話的過程中,他一直低著腦袋藏在箱柜之間,始終沒有抬起來過。
這間房內光線太暗,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
單聽他的聲音十分冷靜。
蘇格蘭自然也看不到,克希瓦瑟微紅的臉和用手指在箱子內撓出的幾道劃痕。
“在這里”
銅制銘牌上的第六十八號拯救了克希瓦瑟方才因腦子短路而發作的尷尬癥。
他動作十分豪邁地把箱子甩在了蘇格蘭面前,搓了搓手“先打開來看看吧。”
可能是為了符合拍賣會的裝潢主題和氛圍,這些競拍品在被送上拍賣臺之際,都統一換上了古典的“服裝”。
這意味著它箱子外的是一把古銅掛鎖,而非是什么高科技。
在人均撬鎖技能滿級的組織里,作為高級干部的兩人自然毫不遜色。
幾秒后,分量不清的掛鎖便掉落在了地面上,砸出聲響。
兩人沒有顧得上它,而是直接屏息、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厚重的一邊箱木
絳紅色絨布的中心凹下一長條形狀,被從中截斷的黑色箭桿貼合地平躺在凹陷處。而在箭桿的盡頭,鋒利無比的箭簇正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是一支箭。
在這一瞬間,玩家仿佛屏蔽了周邊的環境,什么也聽不到了。
他的思緒又翻涌回了很久以前,遠在埃及的艷陽和熾熱風沙。
在接到任務上船之前,那位先生所傳達下來的那句話突兀地浮現在了玩家的腦海中
“你看見的時候,自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