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大家可以冷靜下來好好說話了吧。”
松田陣平搬了個椅子坐在宴會大廳的正前方,面朝著眾人慢悠悠地說道。
原本亂成一團的大廳此刻鴉雀無聲,原本在場的人被分成了三撥先前作為人質的一般民眾、劫匪與謀殺案兇手、最后從暗門中涌出的乘客們。
每撥人各自占據了一個角落。
此刻正看守著那一撥犯罪分子的轄署警官們用一種無比敬佩的眼光看向松田陣平。
真不愧是警視廳本廳的同事啊
就是比他們這些轄署的要更有氣勢,一下就把現場給控制住了。
“船艙底層我帶人搜了一遍,確實有一個隱蔽的會場,里面有多人打斗的痕跡。”
佐藤美和子推開暗門走了上來,她和身后的同事們還順手把昏迷過去的黑袍人給拎了上來。
“目擊者稱,在下面會場里搗亂的就是這些人。看樣子,他們和上面的這些劫匪不是一伙的。”
“正好還剩了一個位置。”松田陣平指向最后剩下的那個角落。
見到大廳里整整齊齊的一幕,佐藤美和子不由得露出了半月眼,但她還是依松田所言,將這伙身份不明的黑袍人單獨放置在了一角。
“現在謀殺案的兇手已經被找到了,還剩下這兩伙劫匪的來歷和目的。”
“這些人可以帶回廳去審,不過還有一個關鍵問題。”松田陣平轉向那伙劫匪,嚴肅問道,“你們把炸彈安裝在了船上哪些地方”
劫匪首領憤恨道“裝了又怎樣,還不是被人拆掉了”
“看你們干的好事”他一個猛轉頭,望向對面角落里正逐漸清醒的黑袍人,“大家都是劫船的,各干各的不好嗎為什么還要拆我們的炸彈”
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黑袍人才剛睜眼,就發現自己落入了警察手里,還莫名其妙地受到了同行的指責,自然會覺得憋屈。
“有問題的是你們吧我看就是你們提前動作,驚動了船上的人,這才讓我們的行動失敗的”
“動物園”組織中最為優秀的幻術師蜘蛛并沒有參與進這次活動。
這些黑袍人都是被組織層層挑選出來、具有一定幻術天分的人群,被培訓了一段時間后才被派上船來。
但在幻術上他們終究是新手,了解也有限。
事前演練好的招式被不知名的人士攻破后,這些黑袍人便只能如普通人一樣受制于警察。
所以他們現在最多也只能打打嘴仗。
“我們自己也裝了炸彈,干嘛要拆你們的你以為我們很閑嗎”
“不是你們拆的那還有誰”劫匪首領明顯不信。
但他在頓了一下后,還是將視線轉向了另一個人羽賀錐一。
“難道是你拆的”
劫匪首領不搭話還好,這一搭話讓羽賀錐一整個人都炸了起來。
要不是被警察摁住,他估計能朝對方臉上揮一拳。
“你在問我”這位剛才訴說自己犯案過程時還一直很冷靜的社長,此刻卻是一副惱怒的樣子,“我也是剛知道這一點”
“為什么你沒有提前告訴我帶上船的是炸彈”
“你們擅自動手先殺死了原田調辻也就罷了。明明說好只是拿乘客當誘餌、只針對警方的你剛才的架勢,是要把乘客們一起炸死嗎”
羽賀錐一在上船前便與這伙人達成了協議,相互配合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