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玩家嘴上嚷嚷著要抓克希瓦瑟,可行動上卻不是沖著他來的。
而是完全忽略了他,直直地沖向了蘇格蘭
這群人的眼里似乎只有蘇格蘭一個目標,皆是像看見了什么珍饈美食一般,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好端端的克希瓦瑟這么大一個人,明明最開始的時候還是和蘇格蘭一同站在包圍圈中心的,結果沒過幾下,就被生生地擠出了包圍圈之外。
莫名被“驅逐”的克希瓦瑟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物和發型,深吸一口氣,一個人孤獨地站在寒風里望向旁邊那一大坨綠色熒光人。
原諒他只能想到這個形容詞。
被風吹了后,腦袋要清醒得多。
克希瓦瑟這才后知后覺地記起了關鍵所在,右手握拳敲上左手手掌心。
“對哦”
“我當時為了保護蘇格蘭,把他的nc名片給剪了下來。”
現在這塊帶著星號的nc名片正牢牢粘在他自己的頭頂上。
“嘶所以現在,我才是蘇格蘭”
玩家一臉無辜地得出了結論,還歪了歪腦袋。
“喂你們圍在這里干什么”
追著大廳里消失乘客們出來的松田陣平一拐彎便看見了如此詭異的一幕。
這些乘客們像中了邪一樣,在甲板上疊起了密密的“人球”。
“是警官啊”
“還是重點nc警官啊”
“對啊”
擠在一起的玩家們相互對視一眼,很快默契地達成了一致。
他們努力地散開,像一朵花正緩緩張開它的花瓣一般,把被圍在最中心的人給露了出來,邀功似的向松田陣平說道“松田警官,你們警視廳最近不是在找克希瓦瑟的蹤跡嗎”
“看我們逮住克希瓦瑟了”
松田陣平默默看向正被一堆人死死摁在地面上的“克希瓦瑟”。對方明顯在剛才的撕扯中變得極其狼狽,發型和衣物都分外凌亂。
警官先生用微微顫抖的手取出了兜內的煙盒,抽出一根煙,沒有點燃,而是直接咬在了嘴里。
熟悉的煙草味從舌尖、鼻腔傳來,他這才感受到了一絲絲安定。
就是說他早有設想過親手把自己同期逮捕的那一天。
上次見到諸伏和降谷與一群不好惹的犯罪分子混在一起后,他更堅定了這種想法的可能性。
可是他從來沒有想到,在逮捕自家同期之前,還要先把對方從憤怒的一般民眾手下搶救出來這種情況啊
自己的同期究竟干了些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啊
這場面,他真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