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麗絲溫亞德,表面身份為美國女明星莎朗溫亞德的女兒,實際上卻是一人分飾兩角。
同時,她也是一名國際特大犯罪組織的成員,代號貝爾摩德。
她先前的主要活動范圍都在美國,不過在聽說組織中的神秘成員克希瓦瑟又重新開始活躍后,就一直想來日本這邊湊湊熱鬧。
但自己的好友工藤有希子不久之后就將乘坐阿爾忒彌斯號到達洛杉磯,她又曾答應過要第一時間去接對方。
因此,她暫時被絆住了腳步。
就在這時,她接到了一個有些莫名其妙的任務偽裝混上阿爾忒彌斯號,為正在那艘船上執行任務的克希瓦瑟武器及交通工具。
畢竟這不像是會派發給一名高級代號成員的任務。
且不說任務的怪異之處,單論這個任務的巧合性,簡直讓她懷疑是不是那位先生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在阿爾忒彌斯號上,不僅可以直接見到“熱鬧”本人,并與之接頭,還可以隨時掌握自己好友的動態。
等到船到達目的地,她只需要在有希子下船前迅速完成變裝,就能裝作一直在洛杉磯等待對方的樣子。
當然,在接到琴酒的電話之后,她才知道派她上船的真正目的。
執行一樁滅口任務,殺死同在船上的臥底蘇格蘭。
蘇格蘭是克希瓦瑟帶上船的,兩人目前又是搭檔。在組織審查清楚前,就算是克希瓦瑟也不能完全免除嫌疑,流程總要走一遍。
所以,不直接告知克希瓦瑟,而讓自己這名第三人來動手,在邏輯上是通暢的。
但讓貝爾摩德感到疑惑的是,既然能提前讓自己上船,也就是說蘇格蘭早就暴露在了組織眼里。
組織為什么不直接在陸地上動手,反而要放任他跑到海上來
難道說那時組織還只是懷疑蘇格蘭,沒有完全確定對方的臥底身份,為保險起見,這才先派自己到上船來
這也不太對。
他們可不是什么講求證據的官方機構,組織更喜歡有罪推定。
寧可錯殺,不可錯放。
一旦被懷疑,那一定是先把當事人關起來審訊再說,等找到了足以證明清白的證據再放出來。根本不可能放任有嫌疑的蘇格蘭大搖大擺地出海。
在組織中生存多年的經驗告訴她,不是所有事都能夠追根究底,何況是和那個克希瓦瑟有關。
因此她沒有再想下去,而是借著混亂人群的掩護找到了蘇格蘭,并躲在黑暗之中開出了那一槍。
可惜克希瓦瑟和旁邊的警察都太礙事,她沒能直接讓蘇格蘭腦袋開花。
為此,她又在暗中罵了琴酒一遍。
不把實情告訴克希瓦瑟,無異于給她的任務增添難度。
但這不妨礙她再度迅速抬起手,緊接著就要射出第二顆子彈。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圍在蘇格蘭周邊的那群普通人不僅沒有被槍聲嚇退,反而在回頭看了一眼后,紛紛不要命似的往她這邊沖來,臉上還帶著興奮的表情。
該死的船上什么時候冒出這么多見義勇為、閑得發慌的好心人了
難道子彈的威懾力還不如那些只會嚇唬人的劫匪嗎
但很快,她就明白過來,這些人不是什么好心人,而是單純沖著她來的。
貝爾摩德終于忍不住了,她沒有繼續再在心里暗罵琴酒,而是選擇直接打電話給對方,把自己的不滿全然朝電話那頭傾泄了出去。
“g,蘇格蘭到底是什么來頭你們那邊的行動計劃真的沒有被提前泄露嗎為什么船上冒出來了這么多他的幫手”
一連串的質問成功讓琴酒的臉黑了下來。
貝爾摩德所說的情況的確在他的預計之外,現在隔著一片海,他也沒辦法掌握第一手事態。
不過,比起和貝爾摩德嗆聲,他更在意預期的目標能不能順利完成。
琴酒直接冷著臉掐斷了這通抱怨意義大于實際信息的電話,轉而撥打起克希瓦瑟的電話來。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干掉蘇格蘭那只老鼠,至于克希瓦瑟的立場、還有那些莫名其妙出現的人,事后再去調查也來得及。
捋清了現在的主要目標后,他決定直接通知克希瓦瑟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