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號注意注意各方面注意琴酒已經收到目擊報告,正在趕赴現場。
154號請做好戰斗準備
“克希瓦瑟”和“蘇格蘭”兩人面色不改,衣著外表像是剛剛遇難逃生的海上乘客,但臉上都沒有驚慌的樣子。
縱使一人身負重傷,他們還是交談如常。
“你要說些什么嗎”
“蘇格蘭”小聲問道。
“隨便說些什么打發時間吧。”“克希瓦瑟”答道,“反正他們也聽不見具體內容。”
“我當然知道是裝裝樣子。”“蘇格蘭”表情帶著痛苦,一副即將喘不過氣來的樣子,但聲線依舊平穩,“可我剛剛的問題也是真心的。”
“克希瓦瑟”抿緊了嘴,一言不發,像是在為自己的搭檔而擔憂。
“蘇格蘭”半闔雙眼,仿佛已經失去了意識。
可他的唇縫中,卻有一聲輕言吐露了出來,飄向遠空。
如果不是“克希瓦瑟”離得近,恐怕也聽不清對方在說什么。
“對不起。”
聽清后,“克希瓦瑟”的嘴抿得更緊了,這樣顯得他面目極其嚴肅。
他們正前行著的這條路就在海邊。
一半是翻涌的海水,一半是平坦的瀝青。
上午的陽光灑在海面上,落成點點碎金,耀眼得讓人睜不開眼睛。
“克希瓦瑟”低著頭避過陽光,一步一步踩過瀝青路上的小石子。
他半晌才悶悶地回應道“是我自己要來的。”
“蘇格蘭”沒有再應聲。
154號來啦來啦裝死的都醒一醒
打破沉默氣氛的是154號彈出的消息。
“蘇格蘭”聞言直接拉過“克希瓦瑟”滾倒在地,接連避過好幾顆子彈。
他自然也注意了角度,讓外人看來,這個動作就像是“克希瓦瑟”主動做出一樣。
“克希瓦瑟”立馬接上了他的動作,扶著“蘇格蘭”就地藏入掩體之后。
隨后握緊槍支,謹慎地觀察起周圍來。
“克希瓦瑟。”
琴酒的聲音響起。
“g你這是哪一出”見到自己同僚的“克希瓦瑟”緩緩站起身來,挑眉質問道,“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他的站姿看似放松了一些,可依舊是便于發力的姿勢,手指也仍然搭在扳機上。
明晃晃的戒備。
琴酒見到對方帶有敵意的態度也不以為意,只是冷哼了一聲。
“現在,殺了你身邊的蘇格蘭。”
“什么”“克希瓦瑟”像是沒聽懂似的,皺起眉頭,“這又是什么意思組織的干部是你說殺就殺的嗎”
“先是對我們開槍,又是讓我殺死組織的干部g,你該不會是臥底吧”
“這句話對你旁邊的人去說。”琴酒直接舉起槍,瞄準了半躺在地上的“蘇格蘭”,“蘇格蘭是公安走狗這件事,組織里已經人盡皆知了。”
“如果你還要攔著我殺他,我就不得不懷疑你的立場了。”
“現在,舉起你的槍,對著他扣下扳機。”琴酒的語氣冷肅,“否則的話,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克希瓦瑟”猶豫了片刻,似是在衡量琴酒話語的可信度,慢慢地這才舉起槍來。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本該失去意識的“蘇格蘭”突然躍起,直接把“克希瓦瑟”撞向了琴酒的槍口處。
隨后,他用這爭取到的片刻喘息掙扎著鉆入了旁邊的一條小巷子。
“克希瓦瑟”本來身體就弱,猝然受到猛烈撞擊,自然沒能站穩,生生往被撞擊的方向趔趄了幾步,最后直接順勢摔進了海水里,還嗆了幾口海水。
頓時,他咳得驚天動地,不單是咳出了那一點海水,還明顯能看到混雜在其中的血色。
“廢物”
琴酒只是冷冷瞥了一眼,就沒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而是直接沖前方踉踉蹌蹌的“蘇格蘭”不間斷地開出幾槍。
原本就重傷的“蘇格蘭”多少受到了這幾槍的波及,步伐更加不穩,但他還是堅持鉆入了前方的那條小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