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咖啡杯中有藥物殘留的話,那某人的嫌疑可就大了。”
他順手在“藥物”下添上“褚石介”的名字。
“這邊就先等檢驗結果。”說著他把目光移向另外一邊,“單人作案或是多人作案”
“殺人、設置錄音帶、縱火,這不是短時間內能完成的。”
“在這個問題上,最需要弄明白的一點就是幾人的行動軌跡。”
“假設他們說的證詞都是真的,那我們可以簡單理出幾人離開的順序。”
“首先是褚石介給幾人泡咖啡。”
“其次是安部溪美出門去買白砂糖。她走的時候,萊克希文還在室內沙發上,褚石介也沒有站在門口”
“接著應該是萊克希文。因為他要從沙發上走去院內,一定會經過門口,但褚石介卻說沒見過他,這只能說明萊克希文在那之前出去了。”
“然后就是矢川仁幸,他去茶水間泡第二杯咖啡,那時褚石介還在室內。”
“最后是褚石介,他站在門口透氣。”
六月一日把幾個人名列了一豎排。
“按這個順序,可以排除安部溪美和萊克希文,他們一旦回來便會被門口的褚石介發現,矢川仁幸需要花一部分時間在洗杯子泡咖啡上,最可疑的就剩下了褚石介。”
“但是尾崎浩研之后還送了空掉的咖啡杯去茶水間,也就是說在那之前,他還是活著的。”
松田陣平接著他的思路說道
“這樣算下來,沒有一個人有足夠的時間完成這一整套行動。”
“對。”
六月顧問在最后寫上了“假證詞”“多人作案”這兩個關鍵詞。
這樣一通分析下來,兩人都感覺思路清晰了許多。
“那接下來要做的事就很明確了。”
“第一,等待尸檢和咖啡杯的檢驗結果;第二,調查研究院內五名成員之間的關系,包括各自的社會關系”
“還有研究院的背景以及它背后的橘井集團。”
六月一日想了想補充道。
“縱火這件事不像是私人恩怨,如果能清楚縱火動機,那案情應該會明確許多。”
“至于第三”他坐在凳子上打開了谷歌地圖,“我再研究一下案發現場的地形和路線。”
討論完之后,六月顧問的臉說變就變。
他擺著一副嫌棄的樣子沖松田陣平敷衍地揮了揮手,像是在打發小朋友“行了,你快去找目暮警官吧,別站在這兒打擾我思考了。”
完全無視了對方黑下來的臉色。
他可是堂堂玩家,才不會怕一個nc。
還有第四
不過這一點六月一日沒有說出口,因為警方根本不知道這樣東西的存在。
要找到拿走磁盤的人。
他瞥了一眼剛才兩人拿來畫分析圖的白紙,腦海中已經在最下面新添了一個名詞“磁盤”。
而它與“縱火動機”這個詞之間,正有一條流暢的線,將兩者緊緊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