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安部溪美讓他盯梢的那個青年跳樓炸死了之后,事情就變得不對了起來。
先是收到消息的安部溪美,她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也完全背離了他們之前說好的計劃;
再是那位為他炸彈、完善計劃的黑暗組織大佬,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聯系不上了;
緊接著是在他氣急敗壞、準備干脆一口氣將米花中央醫院里剩下的所有炸彈全部引爆時,一名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生,踏上了他所在的這座天橋。
其實最開始他察覺到對方上橋時,并沒有太過在意。
多半只是個過路人罷了。
但隨著對方不斷地朝自己靠近,紀田嘉之總算警惕了起來。
他集中起注意力,開始暗自打量起來者。
一個年輕小姑娘、長得很甜很漂亮、個子還不高
這些特征信息被他一一收入腦海中,身體也在不知不覺中放松了下來。
什么啊不過是個伸伸手就能推倒的花瓶
他的腦中剛剛泛起這樣的想法,胸腹處便傳來一陣劇痛。
隨之他驚恐地發現,自己似乎是飛了起來
起碼雙腳是已經離地了。
接下來的事,他已經記不太清了。
腦子里的記憶干脆斷了片,像是平白被人削去了一塊。
不知到底是過了多久,反正在他心目中,可能是度過了漫長的一個世紀,這才重新回到了大地母親的懷抱當中。
而這時的他,仿佛全身上下都散架了一般,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眼睛也腫得看不清外面世界的情景,只能感覺到那個女魔頭還沒有離開。
對方甚至還踩在了他身上
紀田嘉之不理解。
他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
明明他和這名女子素不相識,為什么對方一見面就要沖上來暴打他
而現在,又新出現了一名男子。
聽對方的話,目標顯然也是自己。
單聽對方平淡的語氣,可能聽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緒,但紀田嘉之就是莫名地感覺到脊背發涼。
“等等等。”他歪著嘴、有些含混地發出了聲音,試圖吸引兩人的注意力,“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沒見過你們唔。”
只可惜,沒等他把話說完,一只腳就已經踩在了他的腦袋上,讓他把話吞了回去。
“怎么了”隨之響起的,是那名新出現男子的聲音,“沒見過你就不能打你了嗎”
對方的語氣不急不緩。
“看來你也不是不明白道理的嘛。”
“那你在用炸彈炸那些沒見過的人時,怎么就把這一點給拋在腦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