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7日1
帝丹小學炸彈威脅事件造成嫌疑犯及一名警方相關者死亡,十六人受傷
致以沉重哀悼。
聽見門鈴聲響起的遲川一日悄悄將大門推開了一條縫隙。
在看清了來人的那一瞬間,他下意識地就想要把門給合上。
結果卻被對方伸出的一只腳給抵住了。
“松田警官”
遲川一日語氣弱弱地抬頭看了一眼外面正穿著黑色西服、表情不怎么好看的男人。
“在他的葬禮上沒見到你,所以我過來看看情況。”
松田陣平說得很直接和理所當然。
明明應該是慰問關心的話,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或許心理承受能力弱的人會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問心有愧的事。
遲川一日的嘴角不明顯地抽搐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我只是覺得沒什么意義。”
隨后他用真摯的目光眨了眨眼。
他的確對參加自己馬甲一號機的葬禮沒什么興趣。
看著別人哭自己的喪,怪尷尬的。
而且被損毀之后的身份卡,也變回了原始狀態,正塞在自己的系統包裹里呢。
但考慮到眼前nc的情緒,他也沒嬉皮笑臉的,只能努力作出一副將悲痛藏于內心的樣子。
松田陣平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一時也沒有再說些什么。
門內門外陷入了一陣沉默。
打破兩方安靜對視狀態的,是跟在后面的細川朝平。
“松田警官他是擔心你在接到這個噩耗后,一個人在家出什么意外。”細川朝平從后面探出頭來,語氣溫和地和遲川一日自我介紹起來,“你好,遲川君,我是細川朝平,這還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遲川一日
不,這是我們第三次“第一次見面”了。
細川朝平自然不會知道眼前年輕人的心理活動,他只是想到了松田介紹對方時寥寥提過的幾句情況,因而態度也更加和善。
“我是你哥哥的室友。”說到這句話時,他臉上的笑容更淡了一些,“這次過來,是因為收拾了你哥哥的一些東西,不好擅自處理,所以想要交給你。
“還有就是,我現在住的地方,也是你哥哥名下的。如果你介意的話,我會盡快搬走。”
“不不不不用,你就在那兒住著吧”
開什么玩笑,好不容易薅到手的nc哪有放跑的道理
但話一出口,他覺得自己的反應似乎有點過激了,便連忙補充道“我不介意,反正我也用不上。”
不對聽起來更怪了,好像自己是什么絕世冤大頭。
于是,他只能清了清嗓子,盯著門外大人們看大冤種的眼神,硬著頭皮試圖挽回自己的形象“咳我只是想說,我相信、相信哥哥他的眼光,相信細川先生不會是什么壞人,這才放心將房子給細川先生使用的畢竟搬家也很麻煩不是嗎”
“只要細川先生記得及時交房租就好。”
遲川一日的聲音越來越弱。
因為他猛然意識到,這又很像是自己在借著“哥哥”的這層關系,強迫對方租自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