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川一日無意中瞥見細川朝平望向小餅干的視線,隨口介紹道。
隨后他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怎么了”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松田他還真是過分啊。”細川朝平微笑著說道,“明明是他發出的邀請,卻讓你這個被邀請人來準備食物。”
“啊”遲川一日抬起眼皮思量了一下,“按理說是該由松田先生準備的。”
“但是啊,吃東西的不還是我們自己嗎”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臉色變得有些凝重,“干嘛要為難自己呢。”
“噗嗤。”細川朝平不禁笑出了聲來,“你說的沒錯。”
“所以我打發松田他去準備其他的東西了,比如篷布、燒烤架、木炭和一些成品食材之類的。”
“是要燒烤嗎
遲川一日的雙眼變得亮閃閃的。
“是啊,隔壁的工藤君和他的小女友不是也要一起去嗎”
這一回去的大多是年輕學生,就算是領頭可靠成年人的松田和細川也大不到哪兒去,因此大家都對這種活動非常熱衷。
“那細川先生你準備了什么”玩家期待地問道。
“嗯三明治、飯團、壽司、沙拉還有水果拼盤之類的都帶了。”
隨著一個個代表食物的名詞從細川朝平的口中吐出來,遲川一日眼中的光亮也越來越盛“有金槍魚蛋黃醬飯團嗎”
“有的哦。”
“太好了”年輕人小小地雀躍了一下。
“這樣才好嘛。”
細川朝平自言自語般地低聲說道。
“你說什么”遲川一日沒有聽太清,因此好奇地湊近了些問道。
“其實也沒什么,只是看見你這么有活力,就覺得應該也會安心了吧。”
中間幾個字他含糊著帶了過去。
但玩家就算是捂起耳朵也知道對方在說些什么。
遲川微微瞇起了眼,臉上寫滿了無語,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為自己的冷酷無情與豁達灑脫正名。
于是,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這位小心翼翼、說話斟酌又謹慎的大人。
“我覺得,細川先生你們可能稍稍對我有些誤解。”他直白地說道,“我理解你們的擔憂,我知道你們不想刺激到我。”
“但是我并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不用太顧及我。”
“我哥哥,六月一日的死,并不是那么難以提及的事。”
“他的死,雖然讓我倍感遺憾,但這是既定的事實。”
“我早就已經習慣了,沒有他參與其中的生活。以后的日子,和我以往所經歷的,并沒有什么區別。”
“我只是不會再抱有奢望了,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我終于可以放下過去,好好地向前生活。”
所以大家快些把六月一日給忘掉吧我們一起開啟新劇情不好嗎
遲川保持著平淡中帶著些哀傷的表情,內心里卻在碎碎念。
細川朝平聽到他的話后,不由得一愣,隨后面露苦笑地側過了頭“抱歉。”
“沒什么好抱歉的。”玩家果斷回應道,“如果有所誤解或是任何偏差,那也一定是因為我的行動和神態讓你們產生了誤會。”
“其實葬禮那天,我和松田警官、還有空條先生來找你時,都看見了”
細川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