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出門準備的遲川一日不想再躺回去了,于是索性向警視廳里的人打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得到信息之后,他便直接拉著細川朝平來了案發現場,還有模有樣地勘探起案發地來。
“哪個混蛋隨隨便便向無關人士泄露案情的還有,到底是誰把你們給放進來的”
松田陣平挑著眉握緊了拳頭,看上去隨時可能會給不守規矩的“混蛋們”幾拳。
“嗯你也知道,現在搜查一課的警官們都知道了遲川的身份,再加上他眼下的裝扮想必警官們很難拒絕吧。”
一向安靜的乖孩子撒嬌賣萌,最是難頂。
松田陣平遠遠望見另一頭正拉著警戒線的同事沖他做了一個告饒的姿勢。
松田陣平
“算了,這件事待會兒再說。”他往旁邊走了兩步,然后抬起下巴沖中心現場點了點,“怎么你也覺得遺體第一發現人有問題嗎”
“哈哈只是瞎猜的,直覺吧。”遲川一日摸了摸后腦勺,尷尬地笑了兩聲,“還是要先問問對方來這里的目的。”
但在真正見到那位報警人時,兩位抱有疑慮的人都沉默了。
報警人是一名一看就身形偏孱弱的瘦小女性。
她安安靜靜地坐在警方為她的位置上,微低著頭,不知是緊張還是靦腆,一直在慢吞吞地搓著手,似乎是想給自己帶來一些熱度和溫暖。
被警方叫到名字時,她聞聲抬起頭望向眾人,紫色的柔順頭發被虛虛攏在頸側,隨著她的動作有略微滑落。
松田陣平是因為對方的外在形象和他預想中的兇犯特征差別有些大。
而遲川一日,則單純是因為碰見了認識的nc,還是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二周目nc。
這些人難道是把柯學世界給戳成篩子了嗎
一個接一個的,還有完沒完了
他默默
往后退了半步,藏在了細川朝平的身后。
細川朝平
雖然不解,但可靠的大人還是悄悄握了握大學生的手。
“我叫六道凪,是一名正準備去入職的小學國文老師。”面對警方的詢問,六道凪表現得十分配合,她還示意了一下正放在自己腳邊的行李箱,“我是從外地過來的,因為對路線不熟悉,無意中坐過站了,所以我準備往回走一個站點再去坐車”
說到這里,她明顯表現得有些懊悔。
“但是我下車時不小心蹭臟了衣物如果就這樣去學校報到的話未免太失禮了,可路邊又沒有可以借水的住宅或商店。”
“這時候,我想到來時的大巴司機說,穿過這片荒樹林,就有一條河,所以我才會往這邊走。”
“結果沒走多遠,就見到了那位被害者”從自稱六道凪的女子身上,看不出有什么和她描述相悖的地方。
而且,在說到案發現場的初始狀態時,她并不像許多初次驟然目睹尸體的普通人那樣,說話有些反復、顛三倒四,而是條理清晰,把許多常人容易忽視的點都一一列了出來。
“你膽子還挺大的或者說,你以前碰到過這類的事嗎”
松田陣平突然問道。
“我以前,是在意大利留學的。”六道凪掃了一眼面前的卷毛警官,泰然開口,“我上學的那附近有點亂,恰巧碰見過不同勢力之間的火并場面。”
“也正是因為碰上了這種危險的事,我才決定回國來找工作。”
在記錄過目擊證詞、基本的問訊也結束后,警方自然無法把無辜的證人留太久。
很快,六道凪便主動向諸位警官們告辭“時間也不早了,我還要去學校報到,就恕我不久留了。”
“之后如果還有任何需要我配合的地方,盡可以聯系我。”
“松田,你去送送六道小姐吧。”目暮警官開口叮囑道,“六道小姐在這里耽誤了不少時間,聽說學校那邊還有人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