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希瓦瑟和榊原簡單交談了幾句之后,便分開各自行動起來。
“綠川先生不參與這場解謎游戲嗎”
克希瓦瑟在走出餐廳時,見到蘇格蘭正抬頭望向大廳中央的那座雕像。
“我倒是想參加,可惜我能力不夠,解不出高島先生給我的謎題,所以只能碰碰運氣了。”
被迫直面了前搭檔一整天后,蘇格蘭已經變得心平氣和,二人皆知的謊言張口就來。
“城堡很大,里面的道路又復雜,想必足夠綠川先生碰運氣了。”克希瓦瑟笑了笑,“祝你好運。”
他自然清楚蘇格蘭的顧慮。
在知道隨時可能有槍口對準自己腦袋的情況下,蘇格蘭絕不可能貿然獨身跑到城堡之外去,哪怕在城堡內部,也要盡量避開可能被狙擊的點。
畢竟誰也不知道組織什么時候會動手,是選擇直接滅口,還是也想釣出幕后主使者。
聽到克希瓦瑟的話后,蘇格蘭不由得一愣。
對方這是在變相地提醒他不要邁出古堡嗎
該不會是自己想多了吧。
就是這一愣神的工夫,克希瓦瑟卻已經轉身離開了,只給他留下一個背影。
在榊原前去與高島雅已會面之時,克希瓦瑟也沒閑著,他快速在建筑的主體部分轉了一圈,隨后登上了整座古堡最高的露臺,像是在看風景一般往外望去。
挺有意思的。
以高島雅已等人的目的來看,謎題所指示的地點必然有不少會在古堡之外。
但此刻待在城堡外面能被看見的,只有遲川一日和六道凪兩人,其他人都不見了蹤影。
“遲川君邀請函上謎題所指示的地點,也是在城堡之外嗎”
見到遲川一日幾乎是與她采取了同樣的行動,搜尋的路徑也總是撞上,站在吊橋旁邊的六道凪不禁開口問道。
“我其實還不太確定,但我估計是在外邊。”遲川一日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面帶無辜,“所以就想四處隨便轉轉。”
反正絕不是在特地跟著你。
他的潛臺詞十分明確。
“四處轉轉也包括這座吊橋嗎”
這話問得便有些刻意了。
畢竟橋面上一覽無余,什么都沒有,橋的另一頭則是超出了“尋寶范圍”。
“這倒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
“我只是覺得,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座吊橋有些危險的樣子。”遲川一日開玩笑似的說道,“你看這畢竟是連接古堡和斷崖另一頭的唯一一條路。”
“萬一要是發生了什么意外情況,按照慣例,先遭殃的,一定是它吧。”
說著,他拍了拍吊橋一側的連接繩。
但很快,他又笑了起來。
“六道老師您別在意,我最近推理小說看得比較多,有些魔怔了,見到這種環境就不由自主地聯想了一下。”
“隨口瞎說而已。”
夜幕很快降臨,尋找禮物的登山團成員們帶著自己的“收獲”陸續打道回府。
十一點三十分,總算在自己房中送走了一位特殊“客人”的高島雅已也不復在眾人面前的精英模樣。
他拉扯了一下系在自己脖子上的領帶,如釋重負般地長長呼出一口氣,隨后半癱在了沙發上。
“麻煩的人下次我可不想再來干這種差事了”
就在他自言自語的時候,他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原本神經就有些緊繃的高島雅已從沙發上一躍而起。
“是誰”
“是我,秋元介次。”門外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