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實沒有移動過遺體對嗎”
“位置的話,確實沒有動過。”
回答這話的,卻不是執事,而是正從現場房間內探出頭來的松田陣平。
“被害者留下了sa。”
井之頭次郎留下的并不是文字訊息,而是一個手勢。
他趴在地上,頭朝向房門,左手向前伸出了一根中指,而中指上所沾血跡和地板上對應干涸血跡的位置是一致的。
“伸出一根中指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指一嗎但是比一的話,一般人會更習慣用食指吧,除非是他個人有什么特殊的習慣”
“總不能是在對兇手說fkyou吧。”
199號拿著小本子,蹲在尸體附近沉思著,但他的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周邊的登山團成員們。
“也有可能就是單純地在指著些什么。”
松田陣平蹲下,沿著受害者中指所指的方向望去。
是房內靠在墻邊的大座鐘。
大座鐘有一人多高,下方鐘擺前的玻璃門是可以打開的,足夠人鉆進去。鐘擺后方也確實留有一道小門,方便人對座鐘進行維修。
但座鐘內的空間畢竟有限,一眼便能望到底,有什么東西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整個座鐘里外被警察們認真搜索了許多遍,可還是一無所獲。
警方不是沒有考慮過座鐘后藏有密道這種情況,畢竟這樣也順便破解了密室的問題門窗緊鎖,鑰匙在房內桌子上,擁有備用鑰匙的執事有著確鑿的不在場證明,他在推定的死亡時間內一直都待在一樓的監控下。
起碼在井之頭次郎的這件案子中,眼下有犯罪可能性的嫌疑人只有住宿區的登山團成員們。
聯想到自己昨晚在爬墻時所聽到的響動,克希瓦瑟倒是猜到了關鍵所在。
不過他并不打算參與進案件的偵破當中。
他又不是六月一日。
而且他掃了一眼眼前這些“搜查一課”的警官們。
有不少陌生面孔啊
這些生面孔的頭頂面板上,無一例外地頂著警視廳公安部的字樣。
這是怕計劃中出什么意外,所以混在搜查一課的隊伍里先上來了嗎
怪不得搜查一課來晚了些,恐怕是被公安半路攔住了吧。
不過這群人一看就很敷衍,與他們認真辦案的刑警同事們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好好勘察案件現場,只裝模作樣地掃了幾眼之后,就扔下案子分散著站開了。懂點門道的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他們是在警戒著些什么。
裝得一點兒都不像,演技差評
這群人就是這樣當公安的嗎
連蘇格蘭的臉上都露出了無語的表情啊
雖然只是極其細微的一點點變化。
而就在克希瓦瑟百無聊賴地望向窗外時,遲川一日則是秉持著不久前剛在搜查一課眾人、特別是松田陣平面前立好的形象,悄悄戴上手套,溜進了現場,一本正經地勘探起來。
拿著答案反推解題過程要簡單得多。
他在伊達航前來勸阻他不要隨便在案件現場亂逛之前,一把掀起了書柜旁邊的遮光窗簾。
一面靠墻擺放的、足有一人多高的大鏡子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這面鏡子怎么了嗎”
先前負責搜索這一片的小警員問道。
這么大的一面鏡子,縱使被窗簾遮住了,警方也不可能像個瞎子一樣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