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克希瓦瑟一行人算是完成了組織行動的預定目標,蘇格蘭也被擊斃,但是他們撤退的時候并不順利。
先是前方充當誘餌的那位“假琴酒”,不知為什么竟然在稻井大橋上遭遇了一場小型車禍。
一名長得有些壯的黑發男子“恰好”“不小心地”與被偽裝過的保時捷發生了剮蹭,而后又以一種極妙的車技四兩撥千斤般地別住了車輛。
在這被耽誤的短短時間里,后方的日本公安便冒著被狙擊槍子彈射中的危險追了上來。
不過這本來就是被拋出去的誘餌兩個沒什么價值又知之甚少的普通成員罷了。
被公安逮住了也不是什么大問題,他們也供不出什么東西來。
哪怕真的知道什么秘密,組織想要滅口也不是難事。
而在真正的琴酒這邊,同樣遭到了預料之外的狙擊。
由伏特加駕駛著車輛避開公安眼線,經過一個轉彎的坡道時,一顆不知來自于何處的子彈猝不及防地朝這邊飛了過來。
目標正是琴酒本人。
縱使琴酒反應十分迅速,但還是被這顆子彈擦傷了手臂。
銀發殺手并沒有在意自己身上的傷口,而是猛地抬起狙擊槍湊到車窗前、朝子彈飛來的方向回望了過去。
可令他驚愕的是,通過瞄準鏡所看見的面孔,赫然是他自己的臉
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了架望遠鏡的克希瓦瑟也與他往同樣方向望了一眼,隨后便吹起了口哨。
“g,或許你知道二重身的傳說嗎”克希瓦瑟枕著手臂,悠然地躺靠在保時捷后座上,開口說道,“據說一旦看見了另一個自己,這個人就離死亡不遠了。”
“另一個自己,也就是你的影子會替代你的存在感,拿走你的一切。”
“你看,這時候的對方看上去是不是來勢洶洶、特別想取你性命的樣子”
不等克希瓦瑟神神叨叨地念完,琴酒就直接扣下了扳機,毫不猶豫地朝對方開了槍。
“裝神弄鬼。”
他完全沒有聽克希瓦瑟故作神秘的廢話,而是直接進行了反擊。
兩位“琴酒”一時間對射了好幾槍,也算是有來有回。不過因為距離比較遠,再加上一個有地形優勢、一個有車身阻擋,所以誰也沒能拿誰怎樣。
只有琴酒的那輛愛車上不可避免地多了些彈孔。
比起后座上袖手旁觀、只想看熱鬧的克希瓦瑟和貝爾摩德,伏特加真的很想去支援自家大哥。但是他目前的首要任務還是在被攻擊的情況下,努力穩住車輛,平安地駛出山地,不要讓這一車人直接翻下山崖。
又一次成功保護住了保時捷輪胎的伏特加不禁開口問道“大哥,是有人易容成了你嗎”
雖然在乍一看到,或者說聽到“兩個琴酒”這件事時,可能會有一瞬的疑惑和愕然,但此刻他們的后排就坐著一位極其擅長易容的女郎,因此并不難聯想到其中的關竅。
更何況剛才他們就是用“假琴酒”這一招吸引了公安的視線。
“啊狙擊的人玩這種小把戲,無非是不想讓我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對方究竟是單純的不想露面,還是因為某種原因而不能露面呢
在方才的交手過程中,琴酒明顯能感受到對方能力的不俗。
一名優秀的狙擊手,又能迅速找準位置、恰到時機地在這里埋伏狙擊他,如果再加上自先前起就一直在周邊搜索的日本公安
不知為什么,琴酒腦子里第一個泛出的,竟然是蘇格蘭那張冷淡的臉。
但他很快就把這種荒謬的念頭給拋在了腦后。
蘇格蘭明明已經死了。
就在剛剛,就死在他的槍下。
他分明已經確認過這一點了。
這名莫名出現的狙擊手,更有可能是蘇格蘭在公安那邊的同伙。
為了讓自己動搖、外加掩飾身份,所以才設計了這么一出戲碼。
琴酒意識到,蘇格蘭死而復生這件事,確實讓他的思緒和判斷受到了那么一瞬的影響和些許的偏移。
想到這里,他又十分不爽地在心里給蘇格蘭記了一筆。
雖然蘇格蘭本人已經死了,但算在日本公安頭上也是一樣的。
不過鑒于其他日本公安很快就會循著聲響趕來,再加上他本人晚上還有其他任務,不便在小云連山附近久留,琴酒也沒有和對方過多糾纏,只是命令伏特加迅速駛離了這一帶。
不同于把賬記在蘇格蘭和日本公安頭上的琴酒,克希瓦瑟倒是知道另一位“琴酒”是什么來頭。
那是三月和622號的“客人”。
在三月一日為諸位“客人”了情報之后,“客人們”想要依據情報行動起來,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需求。
比如說需要武器、需要哪場宴會的邀請函、需要易容之類的。
這時候的三月一日就會裝作不經意般,把“客人們”介紹給什么活都能接的622號。
622號能親自辦到的,都會給“客人們”辦得妥妥帖帖;不能親自辦到的,也一定會有相關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