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想讓這位hagi君醒過來嗎”
遲川一日的這句話仿佛是探病者的隨口一問,但松田陣平就是從對方的語氣中察覺到了某種不同尋常的意味。
似乎他一旦給出“是”的回答,眼前的大學生就要去做什么危險又不安分的事一樣。
因此,本該是毫無疑問的肯定答案,松田卻遵循著自己的直覺避過了正面回應。
“醫院里的醫生們一直在努力,我相信早晚會有這么一天的。”
“這一天不會太久了。”
遲川一日沉默片刻,抬起頭望向松田陣平,像是在單純附和對方一般“是啊,這一天不會太久了。”
之后探望的全過程中,大學生都沒有再吭聲。
一行人離開醫院后,他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一如往常地與眾人告別,隨后便轉身朝自己家的方向離開了。
“他怎么了”
細川朝平望向遲川一日匆匆離去的身影,自然也察覺到了某些異常,因而好奇地開口問了一句。
“誰知道呢”松田陣平也看向了相同的方向,嘀咕了一句。
“那家伙總是有些新奇的想法,好像也沒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午后的馬路上熙熙攘攘、人聲鼎沸,分明是陽光燦爛的好天氣。遲川一日卻沒有在意周圍的環境,仿佛是全身心地沉浸在他獨身一人的世界中,與周邊的人格格不入。
他當然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游戲不是什么正經游戲。
畢竟這是由他那位腦回路異于正常人的科學家表兄主動送上門來的,想也知道對方不可能會有這么貼心。
只不過最初的他進入游戲是為了打發時間,對這些問題并不在意罷了,他甚至可以主動選擇忽略一些不合常理的部分。
但是在隱隱猜到組織boss的身份后,他便對這個游戲的由來以及背后的真相產生了興趣。
組織boss的身份并不難猜。
其實在阿爾忒彌斯號上的那次行動中,玩家所獲取的信息就足夠讓他作出接近最終結果的推論,擺在面前的線索幾乎算是明示。
而在“六月一日”這張身份卡被撕毀后,利用其分解轉化出的神秘卡牌碎片,更是補足了玩家腦海中疑問的最后一塊拼圖,讓他的推論更加板上釘釘。
組織boss究竟是誰
這是一道表面上三選一的問題。
因為與游戲有關的,大致可以劃分為三個陣營nc、游戲的策劃運營方、玩家們。
按照常理來說,組織boss應該是屬于nc的陣營。
那么像前期軍火庫被炸的這一類事件,boss會知道“原本不該知道”的信息,尚且可以用“高智能化”、乃至于nc覺醒了自我意識這樣的理由來解釋。
但是在阿爾忒彌斯號的任務中,組織boss卻派克希瓦瑟前去回收一周目的重要道具“蟲箭”。
并且,無論是在指派的行動上,還是傳達下的話語中,都分明表現出了,對方知道“玩家經歷過一周目”“克希瓦瑟與經歷過一周目的六月一日有所聯系”,甚至是“克希瓦瑟和六月一日背后是同一個人”這些信息。
哪怕是nc成精了,它也不可能會知道“前幾周目情況”“身份卡背后關聯”這一類的后臺信息
如果它真的攻破了整個游戲,能夠隨意瀏覽篡改后臺數據,那么這局游戲早就該結束了,組織想要統領這個世界也不是什么難事。
那么,從“能獲取后臺信息”以及“疑似打破次元壁的發言”這一點來看,似乎最有可能的,是游戲策劃運營方搗的鬼。
可如果是g或策劃的惡趣味的話,對方根本沒有必要特地在自己這名玩家面前表現出特殊性,還主動湊上前來明里暗里地送出提示。
是的,玩家已經察覺到了,對方這一系列反常的行為更像是在進行什么暗示。
而排除掉nc和游戲策劃運營方之后,就只剩下了玩家陣營。
這一周目中,明確知道自己多張身份卡之間的聯系的,也只有622號。至于518號和154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猜到。
可無論是他們之中的哪一位,都不會知道自己一周目時的經歷,也就無法把自己和“蟲箭”聯系在一起。
而且恕他直言,他并不覺得這群人會有做這種事的興致。
特別是622號,對于她來說,有這裝神弄鬼的時間,還不如去多打幾份工。
明面上的三個選項被逐一排除,剩下的唯一一個、也是最容易被人忽視的答案,便隨之浮現了出來。
能夠同時知曉這些“不可能”信息的人,不是還有一個嗎
\quothenyouhaveeiiheiossibe,hateverreas,hoeverirobabe,tbethetruth\quot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因素,無論剩下的有多么難以置信,那就是真相。
思索著這一切的遲川一日終于到達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