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恨的是,對方這時候還裝作一個沒事人的樣子,跑上門來問東問西,說不定就是想來看笑話。
但現在雙方還沒有撕破臉,所以還是維持著表面上的和平。
“這樣啊”遲川一日歪了歪腦袋,視線越過紀田嘉之的肩膀,望向屋內正對著大門的那面墻壁,“可是你們家的墻被炸出了一個洞哦。”
年輕人仿佛沒有察覺到自己鄰居渾身上下都寫滿的敵意,依舊面帶微笑、語氣輕快地回應道。
那個黑色小盒子里裝的是什么東西,他可太熟悉了,閉著眼睛都能摸出來。
別想欺負他現在的眼神不好
“我知道”紀田嘉之的音量提高了一些,有些咬牙切齒地回道,“我家的高壓鍋比較優秀。”
“原來如此”遲川一日一副受教了的樣子,笑著指了指頭頂上方,“那之后做飯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炸到自己的腦袋。”
畢竟你頭頂上的nc面板,要等著我親手來剪。
是的,經過一下午的眼力鍛煉,玩家總算認出了自己的這位鄰居。
可惜為了維護正常時間線的穩定,他不能提前干掉對方。
他現在只是一名修理工,而不是破壞狂。
被言語挑釁了的紀田嘉之一關上門就變了臉色,沖自己的同伙抱怨道:“那家伙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沒那么好對付。”
“別管他了。”同伙清點著手中的炸彈,“這棟樓里的炸彈馬上就安裝完成了。”
“這家伙遲早要和炸彈一起化為飛灰。”
短短幾日內,遲川一日便已經基本習慣了眼下的這個像素風世界。
作為融入與適應的訊號,他的聽力和視力都在緩緩恢復到正常水準。
同時他也逐漸上手了組織的各項事務,還試探性地發出了一些指令,似乎并沒有被其他的組織成員發現什么端倪。
在知道自己隔壁就是紀田嘉之后,為了及時掌握對方的動向,他這段時間很少出門,經常坐在屋子里監聽鄰居的動向。
不過他還是抽空跑了一趟警視廳,想辦法在萩原研二的腦袋上打了個標記,方便隨時觀測這人的位置。
這種時候自然要輪到玩家那塊綠瑩瑩的身份標識名牌出場了。
自從154號送了一個“號”字給他后,他自己那個由“丂”拼接而成的小型“號”字就余了出來。
這一回正好把這個小型“號”字掛在萩原研二的后腦勺上,當成定位器使用。
時間很快就來到這一年的十一月七日。
一大早,遲川一日通過確認了今天的萩原研二也在照常上班的路上后,便開始改造自己的房間。
將窗簾拉上,房內的東西都挪開,空出一塊地,遮光隔簾也架起來,圍成鐵桶狀,不留下任何可能讓其他人發現他所處位置的線索。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周圍環境怎么陰暗怎么來。
最后再把一個看上去十分貴、逼格又極高的定制沙發椅搬到正中央。
哼哧哼哧改造完后,他還不忘拿出他先前抽到的一個名為的道具,將自己和沙發椅都罩在其中,起到隔音的作用。
這樣外界的聲音就無法傳進來,哪怕有人在不到半米之隔的地方外放音樂、或是打電子游戲也一樣,成功制造出了一個絕對靜音的環境。
最后,遲川一日簡單易了個容,戴上變聲器,里面穿著舒適的企鵝睡衣,外面則是裹上能夠掩蓋身形特征的大衣,一屁股坐在了正中央的沙發椅上。
他一邊拿著一個鷹鉤鼻面具往自己臉上扣,一邊手動把視頻分辨率調到了360,隨后打開了攝像頭。
之所以要這么大費周章,是因為他今天要和自己組織里的下屬們開個遠程會議。
神秘的氣氛自然要先營造到位了。
速戰速決吧
遲川一日搓了搓手。
隨便敷衍幾句,應付完自家酒廠里的這些酒后,他還想出門去吃壽喜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