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三維的立體的寫實的
“剛才看你坐在位置上那么出神,在想什么呢”
久違的墨鏡卷毛牌nc的聲音響起,熟悉又陌生的語調一下子把遲川一日帶回了現實世界。
過去與現在,就像是兩條相同、中途卻分了岔的河流。
回到“過去”,為“現在”打補丁的遲川一日,就像是站在河流的此岸,去觀測彼岸的那另外一個“自己”。
這種感覺十分奇妙。
當這兩條分岔的河流重新匯合,匯合成一條完整的江水之時,他也終于跨過了此岸,來到彼岸,趕上了在正常的時間線中不斷前行的其他同伴們。
而當松田陣平開口說話的那一瞬間,話音砸進自己耳中時,他才有一種自己真正走出了時間夾縫的實感。
心總算落地的遲川一日這才彎起眉眼,回答了對方先前的那個問題:“沒想什么,單純發呆罷了。”
松田陣平并不是一個人來的。
他身邊還跟著一張熟悉的面孔。
“你好呀,你就是遲川君吧。”和松田一同坐在了桌子對面的萩原研二抬起手,笑著沖年輕人打了個招呼,“小陣平不止一次地和我提到過你。”
“我介紹一下,這是hagi,萩原研二,你單方面見過的。”
“不過那個時候,這家伙正無知無覺地躺在病床上沒有反應就是了。”
可能是因為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回頭再度說起這件沉重的事時,松田陣平的語氣變得輕快了不少,甚至還帶上了幾分調侃的意味。
“太過分了”雖然口頭上說著這樣的話,但萩原研二卻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
“恭喜你康復,hagi萩原君。”
話到臨頭,遲川一日硬是在原本習慣了的稱呼后多加上了兩個音節。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似乎是想開口說些什么。
但這時,餐廳的服務員恰好走到了他們這一桌面前,朝他們遞出了菜單。
“請問幾位客人需要點些什么嗎”
而后,遲川一日便看見松田陣平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扭曲,像是在使勁兒憋著什么,萩原研二的眼中也同樣帶上了難以掩蓋的笑意。
與此同時,金發服務員臉上原本無懈可擊的熱情笑容也變得有些勉強起來。
坐在一旁仿佛一個局外人的遲川一日大概明白,松田陣平為什么要把約見地點選在這里了。
本著要關愛自己塑料下屬的想法,遲川一日接過了菜單,隨意點了幾項,好讓服務員能夠完成本職后離開。
而不是站在氛圍逐漸發酵的現場,制造出什么暴力流血事件。
經過這么一打岔,原本的話題早已無影無蹤。
恢復正常神情的松田陣平則是已經開口,向遲川一日詢問起了另一個關鍵的問題。
“你是去國外留學,而不是去異世界留學吧”卷發警官微微瞇起了雙眼,露出了審視的目光和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么,為什么到了國外以后,就怎么也聯系不上你了”
“這個問題你能回答我嗎,身處現代文明社會的遲川同學”
對于這個問題,遲川一日早有預料。
“沒辦法,我太倒霉了,剛下飛機就被扒手偷了手機和錢包,你們的聯系方式都存在手機通訊錄里,我又沒有背電話號碼的習慣,在國外處理這件事也不是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