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完成了交易,還是給他帶來了麻煩。
就在朗姆行動有些猶豫時,他突然感覺到有人碰了碰自己的手。
是克希瓦瑟。
對方袖口中隱約冒出了些鑰匙的影子。
克希瓦瑟是來幫自己的
這家伙,平常不著調,關鍵時刻倒也有點用。
電光火石之間,朗姆會意。
兩位組織干部以常人難以看清的手速互換了手中的儲物柜鑰匙。
“脅田先生脅田先生能請你打開一下你的儲物柜嗎”
警方那邊已經在催促了。
“哦好就來”
脅田兼則抬起儲物柜鑰匙晃了晃,表面上像是在朝警方示意,實際上卻是在借機偷瞄鑰匙上的編號。
“警官先生,我的柜子里真的沒什么東西”
脅田兼則一邊打開對應編號的儲物柜柜門,一邊賠笑著說道。
可他話剛說到一半,卻是戛然而止。
這個儲物柜中確實沒有什么多余的東西。
有的只是一把孤零零的帶血匕首。
那正是警方遍尋不得的兇器。
脅田兼則那帶著些討好意味的笑容霎時凝固在了臉上。
他下意識地望向克希瓦瑟,卻只見人群之中,那位組織中有名的神經質變態成員沖他露出了一個曖昧且欠揍的微笑。
朗姆:
怎么回事這家伙這兩年的病情不是有所好轉嗎
“脅田先生,請問您能解釋一下嗎這把兇器為什么會出現在您的儲物柜當中”
在通過比對傷口、初步確認了是兇器后,在場警察們的神色便變得嚴肅警戒起來。
似乎只要目暮警部一聲令下,他們就可以直接沖上前去逮捕這位犯罪嫌疑人。
“我”
縱使朗姆智計不差,此時也不免一陣語塞。
從推定的案發時間到發現尸體的這段時間內,他一直待在萬眾矚目的舞臺上。
那把鑰匙就掛在他身上,眾目睽睽之下,旁人也沒有機會偷換。
鎖上沒有一絲一毫被撬乃至于損傷的痕跡,因此被人撬鎖的這種可能性也可以排除。
更重要的是,他為了不露出破綻,在警方面前尋找對應的儲物柜時,表現出了熟門熟路的樣子。
這種情況下,他再說這個儲物柜不是他的,恐怕警察也不會相信了。
而且,他還不能把真正的事實說出口。
“被警方發現組織的秘密以及他與犯罪組織的關聯”和“被警方認定為一樁普通殺人案的嫌疑犯”,二者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況且人確實不是他殺的。
光憑兇器這一點,證據不足,在法庭上也沒有辦法給他定罪。
退一萬步說,就算定了罪,區區一樁普通的殺人案,組織想要把他撈出來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因此,在警方提出,要帶他回警視廳進行下一步審訊時,朗姆并沒有反抗。
他只是擺出了一副可憐又驚慌的樣子,向匆匆趕來的毛利小五郎求助:“毛利老師,我真的沒有殺人我也不知道兇器是怎么到我柜子里去的。”
“毛利老師,你一定要還我清白啊”
“目暮警官,這是不是哪里搞錯了”
毛利小五郎憂心地望向自己這位“二弟子”,感到難以置信。
“毛利老弟,以現有的證據來看,嫌疑最大的人就是他。”目暮警官拉了拉自己的帽檐,“特別是兇器這件事,他根本解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