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老家,江玲正在和那群知青一塊上工。
距離鹿芝芝和葉崢出去已經有一個星期多了,拋開路上的一兩天時間,他們在巫市那邊的時間滿打滿算應該也有好幾天了。
江玲并不知道那邊的情況如何,但是她還記得當時葉崢和鹿芝芝他們離開的早上,葉媽媽特意早早的起床叮囑他們,那邊的事情不管如何,到時候一定要提前給他們寫封信回來,也好讓在老家的他們提前做好準備。
雖然做什么準備沒說的很詳細,但是一想便知道,要么是鹿芝芝上大學的事情搞定了,葉家這邊會提前準備好東西為她慶祝。
要么就是,鹿芝芝最終沒能成功的上大學,葉家這邊自然也要想辦法應付那些時不時就來家里打探消息的人。
從之前鹿芝芝得到了上大學的推薦名額的時候起,整個大隊閑暇時間談論的焦點就徹底的變成了鹿芝芝。
除去羨慕她有這樣好的待遇之外,還有一部分人的心思很明顯,那就是懷疑鹿芝芝到底能不能抓的穩這次的機會。
本來葉家的條件就比一些人強上一些,但這些大家都已經習慣了,冷不丁的他們家又可能出個大學生,這如何能不讓人眼紅呢。
所以就連江鈴偶爾都聽到過一耳朵,有人在背后說鹿芝芝肯定通不過考試。
不過這么幾天過去了,葉崢那邊還沒傳來消息,到底情況如何呢
江鈴也不由得開始緊張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早上請了假去鎮上郵局給家里人寄信的知青忽然從遠處跑了過來,本來是高高興興的表情,卻在看到人堆里有江玲的時候,表情不知為何忽然有些異樣。
江玲見狀,心下不由得奇怪。
這是為男知青,她和他的交往并不算很多,也不算很熟,所以才會對于他剛才那古怪的表情感到驚訝。
他為什么會對自己露出那種同情和遺憾的表情,難道是出啥事了嗎
不過江玲這個疑惑也沒存在多久,倒是很快就解開了。
那男知青走到人群中,對知青們解釋道“我早上去給家里寄信的時候,郵局的同志知道我是哪里大隊的知青,便順帶拜托了我一件事情,讓我把一封寄給咱們知青點的信給帶回來。”
其實按照正常情況來看,這封信會在過幾天才能到達他們知青點的人手里。
因為郵局的郵遞員數量有限,而這一個鎮子底下有不少的公社和大隊,他需要騎著自行車每天每個公社的去送,有的時候一天一個公社都送不完,所以其實信件或許早幾天就到了鎮上的郵局,但是真的到他們手里的話,可能得好幾天后了。
也是今天趕巧,因為他之前經常去郵局,所有郵局的同志也知道他,正好才剛來了一批信,其中就有一封是寄給他們知青的,那郵局的同志便叫他直接給帶回來了。
他接過那信才發現,寄信來的人竟然是姚云。
當時姚云走的急匆匆的,只對大家簡單解釋了兩句,說她要去巫市探親,其余的便沒再多說了。
但大家都知道她在巫市的親戚是她小姨,在部隊文工團,而她小姨夫則是在部隊當軍官,所以即使她沒有詳細說,但大家都知道她這一趟去肯定會有一次很愉快的回憶。
只是她不好好在那邊探親,為啥還會這么有閑工夫的給他們寫信呢
因為實在是太好奇,再加上姚云寫的收件人并不是單獨的誰,而是知青點的所有同志,想來應該也不是什么很隱私的事情,所以他最終沒忍住,在回去的路上將信拆看看了一眼。
看完之后,差點沒被信里的內容給嚇傻過去。
姚云竟然不聲不響的就拿到了上大學的推薦名額,并且事情搞定,過兩天就能夠去上大學了
所以她這次竟然是因為上大學的事情去的巫市
瞞的可真深啊
那知青嘀咕兩句,但更多的則是羨慕。
不過隨后,看到信件中最后幾句話的時候,那點羨慕則立刻變成了同情。
因為姚云在信里還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