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惡活人的樣子啊。”
太宰治很自然把調味料一股腦混進飯菜里,然后拿筷子沾了一點,露出嫌棄的表情。
“難吃,不吃了青池漣央這個人很傲慢,他想要的,別的組織給不了。”
說這話時,太宰治眼中似乎有些疑惑。
就像他也不知道青池漣央想要什么一樣。
但看青池漣央從首領室出來后這幅心滿意足的模樣。
太宰治當初要怎么留下青池漣央的苦思冥想,顯然是耍他玩的。心里罵了一句,中原中也開口。
“首領應該和你說了,晚上和我去參加一個酒會。”
酒會
青池漣央跟在他身后,想起剛剛返回去拿東西時的事情。
太宰治一只手在手機上打字,另一只手上掛著一只口罩,頭也不抬,顯然早就知道他會回來。
“你今晚和門外那小矮子中也去參加一個酒會,我就把口罩給你。”
青池漣央盯著他看“誰保護您”
太宰治抬起頭,溫和的笑笑,瞳中燦若星辰“你在擔心我嗎青池”
經過剛才的事情,太宰治可算抓住了拿捏青池漣央的點。他完全不怕玩脫。
青池漣央轉身就走。
在他伸手碰到門的一瞬間,身后傳來帶著笑意的聲音。
“不用擔心,這都是計劃的一部分。”
“幾點”思緒拉回,青池漣央問。
中原中也看了眼時間“還有三個小時,我帶你去做造型。”
“我不需要造型。”青池漣央表示拒絕“我想用這段時間,完結一下小說。”
“你寫完不是要去附近找嗎”中原中也突然停住,轉頭看他“三個小時,來不及。”
“現在有靈感。”青池漣央抬起放在禮盒上的那張銀色的紙。
中原中也愕然的睜大眼。
銀之手諭太宰治竟然把這個都給他了
持有銀之手諭的人,說話可是和首領具有同等效力的。拿著它,五大干部以下的人若是不聽令,就會被視為背叛組織。即便是五大干部也要給這張紙面子。
中原中也只得妥協“兩小時后,我去接你,造型可以不做,但是衣服要換。”
青池漣央點點頭,把銀之手諭收了回去“可以。”
*
「雄一越想越心慌。他跑到母親常坐著發呆的角落,那放著一張木椅。
雄一回憶著母親的坐姿。她喜歡雙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腿上,歪著頭看窗外,一坐就是一整天。以前沒覺得奇怪,現在想起來就像,像什么呢
一只被扭斷脖子的布娃娃
恰在這個念頭從腦海中冒出來的一瞬間,雄一背后突然發出咳哧咳哧的古怪聲音。他猛的回頭一看,視線落在家里那張暗紅色的沙發上。
雄一鼓起勇氣走了過去,在沙發上看見一只黑色衣服的娃娃。娃娃嘴巴的位置還有個被劃開的洞。這就是閣樓上被他丟在外面垃圾桶的那只。
在它身下,有一個雄一很熟悉的東西父親的打火機。他松了口氣,同時心里埋冤。
父親真是瘋了。竟然把那個晦氣的娃娃撿了回來,還把它擺到這嚇人。
雄一越想越惡心,他一把抓起娃娃,狠狠摔向裝雜物的區域。娃娃滾了幾圈,掉到箱子的縫隙中,不見了身影。
“你在干什么,雄一”
父親走過來,奇怪的是,他臉上竟然看不出喪妻的悲痛了。紅光滿面的,像母親還在一樣。父親看見沙發上那個打火機,臉上浮現出驚奇的神色。
“它怎么會在這”
他對打火機的事情毫不知情。更別提已經被雜物遮擋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