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暴露的臥底沒活路,還不如激怒他求個早死,坂口安吾咬牙。
“我可不記得自己與您這般親密。”
審訊他的人不是太宰治。太宰治一進門,就坐到角落去看那幾張白紙的內容去了,坐了很久才斥退了審訊人員和他說話。
那紙是港口黑手黨的組織機密嗎還是他剛才嘟囔的什么新部下的資料總之,一定是價值很高的情報。可惜,弄不到手了。
“不喜歡安吾這個稱呼嗎我覺得挺好聽的。”
太宰治終于看完了那幾頁紙,他視線落在最后,唇角勾起一點,似乎心情不錯。
“作為交換,你也可以稱呼我為太宰。”
“”
是自己瘋了,還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瘋了
坂口安吾滿眼震驚。
看他的反應,太宰治噗的一聲笑出來。似乎他不是一個龐大的黑暗組織的首領,坂口安吾也不是暴露了身份的臥底,而是兩個朋友在喝酒開玩笑一樣。
“我最近得到了一個很好用的部下,這是件大好事,所以決定不殺你。”
太宰治勾勾唇,恢復了黑手黨首領的惡劣“前提是”
他故意拖長尾音,等坂口安吾的要殺要剮隨你便,我是不會吐露任何情報的話即將說,出口的時候,才說出后面的話語。
“我要和異能特務課最高長官通話。”
“一個電話,和一個頂尖特工的性命,怎么,這交易不錯吧。”
是很劃算的生意,但是港口黑手黨得到了個能被首領親口夸贊的很好用的部下,這對異能特務課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但現在他被掛在墻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也只能同意。
坂口安吾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臥底身份到底是怎么暴露的。
離開牢房后,太宰治隨后揪住一個路過的審訊小組的成員,把那幾頁紙塞給他。
“去找個出版社。”
那幾頁紙并不是坂口安吾臆想的什么重要情報,只是一本短篇小說,三四萬字的篇幅。不過創作他的人不一般,其能力在組織里只有包括首領在內的兩個人知曉。
“出出版社”小組成員誠惶誠恐,看了眼被塞過來的紙。
「那女人四肢扭曲,倒吊在少年的床頭,臉如冰淇淋融化一樣流淌下黃色的油脂。與其駭人的模樣相對的,是她的動作和聲音。
怪物像一個慈愛的母親那樣,溫柔的摸摸少年的頭,聲音輕柔“再也不會有人能傷害你了,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他下意識想起剛打掃地牢時收拾的場景,手一抖,一股涼氣從后脊骨升起,又猛然想起這是首領交代的任務,大聲道。
“是,首領”
太宰治已經走遠了,心情看上去還不錯。
「被雄一揪住的倒霉蛋是個在宅子里工作了很多年的傭人,她佝僂著背,在昏暗的光線下,一雙漆黑的眸子像深不見底的湖,很是瘆人。
“我真的沒聽說過什么娃娃啊,老爺最討厭娃娃了”
“討厭娃娃”
雄一皺眉。但仔細想下,他家里似乎也沒有娃娃,不過這也正常。畢竟雄一是男生,對布娃娃不感興趣。
傭人輕聲說“就是前兩天的事嘛,我打掃屋子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娃娃,剛拿起了就被老爺發現了,他很生氣,狠狠地訓斥了我,然后把娃娃奪走了。”
娃娃
雄一一愣,然后下意識想反搏。父親脾氣一向很好,怎么可能會因為一個娃娃罵人呢。
“咳哧咳哧”
詭異的聲音突然響起,他被嚇了一跳,把未說完的話咽了回去,很疑惑“二樓的小廚房不是很久都沒人用過了嗎怎么還有人煮東西。”
煮東西
雄一一怔,傭人話直接點醒了他。這怪異的聲響比起金屬零件摩擦,鍋子冒氣的聲音顯然更符合
這時,傭人突然想起還有工作沒完成,道歉離去,只留雄一一人站在原地。
整個二樓早在母親的尸體被抬走后,就再沒什么人愿意來了。
外界的光透過厚磨砂玻璃,讓整層顯得昏暗擁擠,就像老舊影片。聽著小廚房方向的怪聲,他打了個哆嗦。
要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