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把錢和卡和竊聽器一樣塞到青池漣央的兜帽里。
“”
太宰治總覺得他是故意的。
但轉念一想,青池漣央好像,大概,也許,沒有這么做的理由
畢竟他沒錢,低碳環保出行,兩條腿走遍橫濱城的他自己。
太宰治琢磨著,撥通了在對岸打掃現場的部下的電話,給青池漣央搞了一輛車。
得知他這個安排的青池漣央聲音還是很清冷,發言前的停頓卻暴露了他內心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抱歉,首領,我不會開車。”
太宰治想起青池漣央的過去,心里莫名升起一點愧疚。
“給你安排司機”
“我不想”
青池漣央拒絕。
太宰治仔細想想也是,一是青池漣央雖然不怕人,但也肯定潛意識不喜接觸人,二是他肩膀上的「母親」娃娃,不好讓太多底層人員知道。
剛想到這,青池漣央就開口了,他復述了太宰治心中所想的擔憂,言語間全是對太宰治計劃不利的擔憂,懂事的讓人良心疼。
“出行的事情,是我計劃有誤我支給你一個小隊吧。”
說完這話,太宰治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好像哪里不對勁。
他本來就打算分給青池漣央一個小隊來調查此事,但為什么是他開口給的
他原本的計劃不是讓青池漣央忙的應接不暇然后開口求他嗎
“多謝。”青池漣央禮貌道謝“您早些休息。”
少年首領摘下耳麥,揉揉太陽穴,鳶色眼眸中閃過一抹笑意,他放下筆,突然想起自己已經兩日沒有休息了。
要不然怎么能被青池漣央擺了一道呢。
「母親死了。
警察在雄一臥室的床下找到了她的尸體,她雙手被一只粗麻繩捆在胸前,從腰部像是被大型絞肉機撕咬過一樣,殘缺不全的腸組織散落一地。
雄一看著跑出去嘔吐的警察,面無表情。
他本能覺得惡心害怕,但不知為何頭腦冷靜的可怕。就好像有人將他感知恐懼的前額葉皮層摘除了一樣。
有個年輕警察發現了他的異常。
“你不害怕”那人用懷疑的目光盯著他。雖然不準確,但在尸體面前鎮定自若的人,有很大幾率是兇手。
雄一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和母親的關系說不上好,畢竟她總一個人坐在墻邊看窗外,和透明人似的,但畢竟是親生母子。而且他在之前的十幾年都只是普通的學生,也沒見過這種血腥場景,不害怕確實說不過去
一旁一個滿臉橫肉的胖警察警告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轉向雄一的表情變的溫柔“被嚇壞了吧,你父親囑咐過了,一定要照顧你的情緒要去洗個熱水澡嗎”
父親要照顧他的情緒可明明他放學后毫不知情的沖上來的時候,父親就站在樓梯口,為什么不直接攔下他呢
父親,想讓他看見母親的尸體嗎
古怪的念頭突然自雄一腦海中升起。這是平日最孺慕父親的他絕不會思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