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追。”
青池漣央剛要動作,就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攔住了去路。
他一皺眉。
才想起還有兩個突然出現的麻煩未解決。
青池漣央才懶得管什么政府、民間、異能者、咒術師,他只知道他們會妨礙自己的計劃。
五條悟全然不顧少年驟然冰冷的氣息,笑瞇瞇的指了指鈺子小姐。
“別走啊,問你個問題唄,它是咒靈還是異能我怎么聞著哪邊都不像”
他剛落地就注意到這個怪物了,有異能生命體機器般的冰冷,身上還散發著咒靈的威壓,但沒有絲毫惡意,像一張白紙。
咒靈本就是各種惡念和詛咒構成的集合體,不可能是這樣的。要知道,就算是身為咒靈操使的夏油杰操縱的咒靈,在不被操控的情況下,對人類也惡意滿滿。
更重要的是這怪物身上的氣息,和剛才那個無主領域竟然有幾分相似。地上那些布制品的人偶顯然也是它的杰作。
異能和咒術牽扯在一起,這可不是小事。
眼看青池漣央要走,五條悟連忙攔住他要問個清楚。
這可是特級咒靈啊
是集束炸彈都難以消滅的棘手之物。
每一個出世都要引起咒術界嚴陣以待和大量傷亡的大災難。
五條悟發動自己對自來熟,眼前看想友好的拍拍青池漣央的肩膀。
結果他才剛抬手,青池漣央還沒躲,鈺子小姐先不樂意了。
“別碰他”
原本還算符合人類審美的布制怪物在暴起的一瞬間變得猙獰,原本柔軟的關節連接處的黑線炸起,像刺猬一樣,嘴巴的紅線盡數崩開,尖銳的針朝著五條悟攻過去。
五條悟哇哦了聲,原本要拍下的手收了回來。
青池漣央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五條悟,只冷眼看著。
白毛墨鏡少年立馬不樂意了,指著青池漣央就開始譴責。
“哇,你好惡毒怎么能這么看著它殺我”
青池漣央涼涼的瞥了眼毫發無損的五條悟,洞察力極強的小說家注意到五條悟身體外有層透明的屏障,將鈺子小姐的攻擊盡數擋下了,根本什么傷都沒受。
和預想的一樣棘手。
想想也知道,能從鈺子小姐的真身那毫發無損的歸來,這個帶墨鏡的家伙和邊上那個丸子頭都不是什么好對付的角色。
他聲音冷淡“你沒受傷。”
五條悟
他睜大眼,一副受了重創的樣子,雙手交疊,矯揉造作的捂住心口哀嚎起來。
“哎呦杰,救命,他的異能傷了我還不認賬,啊疼死我了,這世道沒公道了”
青池漣央
他忍不住看了眼外面。
即便透過厚重的磨砂窗戶也能看出天色已晚,外面黑的像墨水。照理來說,這種狗都嫌的小孩應該睡覺準備第二天的功課了才對。
五條悟不爽的問“你什么眼神”
為什么感覺那么眼熟
“我認識一個孩子。”兜帽、口罩遮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極夜似的雙瞳的小說家看著他說道“她這個點,應該在臺燈下做功課。”
說這話時,一貫冷漠的青池漣央語氣竟然柔和了幾分。
五條悟琢磨了一遍這句前后不搭調的話,還是有點茫然。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該回去睡覺了,今天是工作日。”
五條悟
他想起來青池漣央剛那個眼神從哪看過了。
是他們在咒術高專的班主任夜蛾老師啊那種帶著點鄙夷,帶著點嫌棄,帶著點避之不及的眼神。唯獨少了點精髓的恨鐵不成鋼,導致五條悟一時沒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