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了
太宰治忍不住揚起唇角,他拿起第一頁,隨后一挑眉“心理論文你寫的”
這上面都是些專業名詞,晦澀又難懂。
青池漣央回答“異能的衍生物。”
他沒空寫這么多沒用的東西。小說的描寫大多是為了推進劇情和揭露伏筆而生的。
太宰治又向后翻了幾頁“完成大體框架,異能會主動完善細節”
他記得青池漣央的小說中,有個角色設定是心理醫生。
如果是這樣,那青池漣央的能力也太強了。
他應該去研究院發光發熱。
設定個科學家出來,再寫點難以攻克的難題。
“這是愛密關系和愛的第五章等愛情心理學著作里的觀點的化用。”
那些書青池漣央都讀過,所以才在接過稿件時淺淺掃一眼,只看那封信。
太宰治愣了一秒“完善出的細節,由你的認知決定”
不然呢
青池漣央茫然的看向他。
小說不就是基于小說家的世界觀之上建立的新世界嗎
太宰治默默把心里一大堆不切實際的念想丟掉。
“我給你的那篇小說安排了加急,最快明天就可以出刊登在雜志上。”
“明天”
太宰治笑了笑“當然。”
有錢,干什么不行。
只要青池漣央立功。他就算寫的什么都不是,太宰治也能輕易將他捧火。
“真的假的真的”
一個男人靠在居民樓的墻邊,嘴里不停嘟囔著真的假的的話。
他穿著一身干凈的白大褂,打扮考究,頭發梳的一絲不茍,大概四十來歲,面容儒雅,像個上流社會人士,行為卻古怪又瘋癲。
墻上一朵凌霄花靜悄悄的落下,好奇的打量著他。
“真的假的”
“父親”
一名穿著運動衫,看著高中年級的男孩滿臉懦弱的看著他。
“我們為什么要離開家”
男人突然抬頭看向兒子,他深情哀傷的搖搖頭。
“那不是家,雄一,那是束縛我們的牢籠。”
突然想到什么,男人臉上神情秒變,變得肆然。
“對,雄一,我們現在已經逃離了那個地方了我們走了這么遠,我們現在是真正的人他沒有追上來,就證明他放過我們了我們可以有個新的家”
雄一害怕的縮了縮脖子“我們本來就是人”
太一郎恨鐵不成鋼“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笨蛋,果然是隨了你母親。”
提到母親,雄一更害怕了,眼中寫滿了驚恐,視線不自覺的朝著太一郎的肚子看去。
恰在這時,有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路過。
“爸爸很快就會回來了。”黑長發,擁有日式傳統女性的溫婉的女人對身邊的男孩說“我們今晚吃壽喜哎,老公你不是剛走嗎”
她驚訝的看向墻角坐著的男人。
太一郎面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拍拍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不走了,留在這陪你們。”
女人彎眸笑,比盛開的凌霄花還要漂亮,她看向雄一“哥哥也回來了啊。”
她趕忙戳戳黑色刺猬頭的小男孩“惠,快叫哥哥呀。”
禪院惠抿了抿唇,一張小臉崩的更緊,藍色的瞳子倒映出墻角的兩個東西。
高的那個足有三四米,模樣猙獰,不似人類,鏤空的腹部堆砌著許多碎布,矮的那個,身形佝僂,腦袋快貼到地上,有兩只腫脹的蟲子臉捂住耳朵。
這是什么
他看了眼把這兩個怪物錯認為那個不靠譜的爸爸的媽媽,默默的攥緊了媽媽的袖子。
禪院惠本想找個理由將女人支開再告訴她真相。
結果太一郎來了一句這么久不見,我們快點回家吧。
女人一口答應“好啊。”
隨后,便拉住禪院惠“回家吧,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