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耳麥那邊的太宰治笑道“給自己寫了個很棒的寵物呢,青池。”
“我同意您說的了。”青池漣央把「尨」收起來“它確實太熱情了。”
讓人不適。仿佛不回應它的愛意是一件很有負罪感的事情一樣。
永恒舊物創造出的怪物
太宰治笑意滿滿,意有所指“是吧,狗真的很煩人哦。”
“但是它不在乎。”青池漣央繼續說“而且擁有狗的忠誠的人,在許多人眼中本身就是天選之子,自身卻裝的毫不在乎,是因為知道狗不會因為自己的漠視而離開。”
就像他知道「尨」和「母親」會無條件的喜愛他一樣。
無非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太宰治
他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勁,但青池漣央的意思又十乘十的指向他自己和「尨」。
算了,不糾結了。
泉鏡花休息好,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
面色稚嫩的女孩恢復了冷漠,她剛想通了很重要的東西
,整個人像脫胎換骨一樣,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身上多了一絲冷絕。
“我通過考驗了嗎青池先生。”
青池漣央抬眼,倒映出幼女的面容,聲音一如既往的冷。
“首領讓我告訴你”
“歡迎加入港口黑手黨,泉鏡花。”
“你的第一個任務是,忘記自己港口黑手黨的身份,潛入擂缽街找到前段時間的綁架犯,他們的老大是個紅色頭發的中年男人,個子很高。”
青池漣央持筆在「尨」的手稿上又改了幾行字,隨后向前一推。
“帶著它一起去,目的達到后就想辦法殺了它,我會去它死過的地方接應你。”
他接下來幾天要寫母親的前傳。
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能力。
所以任務還是交給部下來做吧。
泉鏡花看著憑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大狗,身體微一哆嗦。
方才它發瘋似的攻擊自己的場面還歷歷在目呢。
被殺了兩次的大狗也抖得像篩糠,不情不愿的朝著泉鏡花靠近。
禪院甚爾,是一名術師殺手,從業多年,后來因為結婚生子收手了沒兩天又重操舊業。
他實在是無法過普通人習以為常的生活,因為骨子里就刻著不平凡。
七彩燈光照耀的舞廳,震耳欲聾的音樂,年輕男女肆意的在舞池中狂歡,沉浸在酒精和荷爾蒙的狂歡中。
“真收心啦”
角落的卡座,一名中年男性靠在沙發上,手中端著酒,對對面的黑發男人戲謔道。
“去去。”那黑發男人擺擺手,狼一樣鋒利的綠色瞳子倒映出舞池的熱鬧,隨后舔舔嘴唇,嘴邊的一抹傷疤顯得他不羈又野性“我有老婆孩子。”
孔時雨嗤笑一聲,他抬抬下巴,越過禪院甚爾指向舞池那邊的人。
“來這耍的一大半都有老婆孩子。”
禪院甚爾翻了個白眼,他隨意的靠在卡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