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鏡花翻到書的最后部分,那是作者留言和署名
「此篇劣作,僅為他獻上」
這句話她見過,在青池漣央推給她的那張,在書寫了「尨」故事的紙的最后。
,分明是港口黑手黨的縮寫。
“總之,我沒事,多謝您的關心。”
泉鏡花聚了一躬,然后慌亂的攥著書跑了,大狗搖著尾巴跟在她后面。
青池漣央放下筆,他看了眼桌上新整理出來的妻子,又抬頭看了眼鐘表。
午夜十一點。
一股困倦之意涌上頭來,勢不可擋。
他睫毛顫動幾下,最后閉上了眼,倒在桌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甜的氣味。
太宰治推開門,臉上掛著一個大大大口罩,看見青池漣央正趴在桌上睡覺,眸中劃過一抹得逞,他又低頭看一眼地上的鈺子小姐。
三頭身的娃娃茍茍祟祟的趴在門框邊上,探出個頭。
察覺到太宰治在看它,鈺子小姐抬頭,黑黝黝的眼睛倒映出少年首領的模樣。
「您在干什么」它用黑線勾寫。
“和青池玩個游戲。”
太宰治笑盈盈的說。
鈺子小姐看著友善,到底也是青池漣央的異能,他若是表現出一點對青池漣央的惡意,現在無害的鈺子小姐會馬上暴走,像撕面包一樣把他撕掉。
雖然他有人間失格傍身,鈺子小姐傷不到他就對了。
「游戲」
鈺子小姐沒聽懂,但它沒察覺到殺意,于是就順從主人為它增加的設定,老老實實的躲在首領室保護太宰治的安全。
過了鈺子小姐這關,太宰治放心的踏入青池漣央所在的辦公室。
說什么整理完手稿要看他睡覺,自己睡去吧。
年輕的首領冷哼一聲,戳戳熟睡的青池漣央的臉頰。
他真的很聽話,太宰治只是隨口一提,他便不再屋子里戴口罩了。
和少年外表的冷淡不同,他有一點嬰兒肥,很軟,很暖,一按一個小凹槽。
別看平日青池漣央一口一句肉麻的鬼話,表現的白給又忠犬,實際上日常和太宰治一直保持著很遠的距離,語氣也冷淡的很。為數不多的兩次靠近,都是他主動。
為什么描述的像是在談戀愛
他真是被青池漣央毒害不淺。
太宰治晃晃腦袋,把里面的水全倒掉,準備開始做正事。
他勾勾唇,變魔術似的從袖子里甩出一只黑色馬克筆,油性、防水、短時間洗不掉。
既然青池漣央無親無故,無欲無求,違法亂紀也威脅不到他,那就
手動制造黑料。
畫王八好,還是寫上太宰治的狗
太宰治正猶豫著,手腕突然被攥住,他眨眨眼,看向伸手的人,稍有震驚。
“你還有抗藥性這個功能嗎青池。”
他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這話問完,太宰治才發現青池漣央還沒完全醒,他半闔著眼,長長的睫毛微顫,露出一抹瞳孔翠色,唇色蒼白,看上去極其脆弱,眉頭緊促。
太宰治一愣,腦海中冒出好幾個類似藥物過敏的名詞,連忙想看看青池漣央的情況,結果剛靠近,眼前突然天翻地旋,人被壓到了椅子上,阻擋藥物的口罩也被撤掉。
太宰治
他睜大眼睛,似乎沒想到又被青池漣央擺了一道。
青池漣央站起來,扶著額頭,嗓音沙啞“沒有抗藥性,但是首領,您是不是忘了”
他向后踉蹌兩步,靠坐在辦公桌邊,藍綠瞳中是罕見的笑意。
“鈺子小姐和我是心意相通的。”
雖然不至于有加密通話這種逆天聯系,但鈺子小姐遇到不能理解的東西的疑惑,他還是能感覺到的。總得防備著點吧。
空氣中迷藥的氣味逐漸擴散,和房間中本就有的薰香融為一體,散發著古怪的甜味。
鈺子小姐趴在門邊,看著一起陷入昏迷的兩個人,滿眼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