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尨」很快就追到了目的地。
不過到了擂缽街后,它追的就不是上一個殺了它的人了,而是泉鏡花。
青池漣央在發現襲擊者和泉鏡花都在擂缽街后,就臨時改了計劃。
氣味的盡頭,是一個破舊的大倉庫。
泉鏡花被粗暴的扔到地上。空氣中煙味太重,她忍不住咳嗽,卻被人沖著肚子踹了一腳,只能強忍著止住了難受,安靜下來。
見她實相,施暴的人滿意極了。
“就是這小娘皮想釣我們毛還沒長全呢,這也太自不量力了。”
另一個人警告他“別輕敵,老三,帶回來之前你檢查好了嗎。”
“放心吧,她身上沒有定位器,沒有武器,除了衣服啥也沒有,老二你要不放心,把她衣服扒掉也行啊,不過就這小豆苗,哪有什么看頭。”
說著,被稱為老三的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聽著他刺耳的笑容,泉鏡花靜悄悄的睜開眼睛。
這以前大概是個出口的倉庫,堆滿了集裝箱,有七八個男人坐在一邊抽煙。抓她過來的老三和那個交談的老二在笑,身上都有武器。
那個黑頭發的男人是真有本事,她晃蕩了兩天都沒摸到大本營,他一下午就把她塞過來了。
雖然用的是從佐藤航那拿到的情報就對了。
青池先生那邊為什么還沒動靜
“行了,你們倆都安靜點。”
牌堆那邊,一個紅色頭發,個子很高的男人慢條斯理的開口道。
他一說話,老三和老二都安靜了下來。
“大哥,怎么處理這小丫頭”
老三恭恭敬敬的問。
老大甩出一張撲克,嘴里叼著煙“賣了唄,這么小留著能干啥。”
“和之前的貨一起”
“嗯。”老大應了聲“和新抓那倆小子關一起,找個機會送出海。”
一提到這個話題,脾氣暴躁的老三又來氣了。
“最近碼頭全被港口黑手黨占了,連私碼和黑碼都不放過,他們哪來那么多貨要運。”
害得他們在手里壓了三四個貨出不去,還得管吃管喝,麻煩死了。
老大倒是很淡定“巧合吧,他們首領新上任,著急掙錢。”
“可這也太巧合了。”老三撓撓頭“市警還好,都是些草包飯囊,隨便一藏就行,可港口黑手黨”那可不好惹啊。
光看碼頭那些兵力他就膽寒。不敢想象那是個什么龐然大物。
老大斜瞥他一眼“港口黑手黨家大業大,看不上咱的小生意。況且,老三你之前沒在橫濱呆過,不知道這的情況,港口黑手黨做事速來招搖,咱要被它盯上了,早被掘地三尺的找出來了,哪會這么安靜。”
老大是在擂缽街長大的,之前在高瀨會呆過一段時間,龍頭戰爭時港口黑手黨勢頭太猛,在橫濱呆不下,偷度到美國去了,近期才回來。
老大對自己和自己的生意定位十分明確,他只是利用自己對橫濱和擂缽街的熟悉,在港口黑手黨的指縫下偷生活的老鼠罷了。
綁幾個人賣,然后躲到擂缽街,警察就拿他們沒辦法,只要小心不觸港口黑手黨的霉頭,那就能一切順利,反正對方只做大生意,也沒空維護正義。
老三被這番說辭佩服的五體投地“哦哦,原來是這樣。”
地上的泉鏡花聽他們一個敢分析一個敢信,有點無語。
港口黑手黨為什么這么安靜
一是大張旗鼓怕這些蠢貨撕票,傷了真正要救的人。
二是接下這任務的青池先生似乎還有別的目的要順帶達成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被禪院甚爾只是輕輕揍了一頓就什么都招了的佐藤航,告訴禪院甚爾的情報,和一些青池漣央告訴泉鏡花的情報有極大出入。
那種天衣無縫的程度,絕不是一個被嚇破了膽子的墻頭草能臨時篡改的。
佐藤航根本就是被故意放出來的誘餌,為了釣禪院甚爾上鉤。
可笑就連佐藤航自己都覺得自己是負責此事的主宰,卻不知他拿到的也有部分是假情報。,,